“在下卞七郎。”
几人打量了他。最终李焚姬把玩着自己的一绺秀发,媚眼如丝地看着高华的卞七郎。
只见他一袭雪白无暇的衣袍,玉冠银丝束发,银色发带飘扬发间,雅秀身姿尊贵非凡,浅笑不离唇;一对黑白分明的眼睛,宛如两泓深潭,即清澈明净,又深不见底。
在他们的打量之下,他那双漆黑的眼睛闪烁着星子一般清冽的光芒,高挺的鼻子下,完美的唇高傲的抿着,整个人的气质却又清雅出尘。
李焚姬立即扬唇笑道:“好一个颜如宋玉,貌比潘安的翩翩美少年。瞧你的修为如此的低,上来想必是通过宝物吧。”说着便用神识查探了几下,并未发现什么。顿时笑容尽失,媚眼也稍微地浮上了一丝警惕。
只见卞七郎的眼底快速地掠过一抹苦涩,“确实是通过宝物。”在他和李焚姬一来一往的交谈之中,轩辕映月已经将他的表情收入眼底。
轩辕映月说道:“没想到玄机防的人是你。”
卞七郎苦笑了一下,回道:“他不是防我,而是在防群起而攻之。既然你们发现了我,该怎么样,我等着。”
李焚姬嗤笑出声,媚眼里充斥着和善,“你不必担心我们会不会将你交出去,毕竟我们对玄机也是有些不满的。若是有此意,早就在进来之时就将你叫出来了,哪儿还容得你在我们跟前说这话?”
“你讨厌他?”轩辕映月状似无意地问道。其声恰似流水击石,清明婉扬,又似清泉入口,水润深沁。
“嗯。”对于玄机他原本说不上讨厌的,但是因为他让自己的女人受伤,让自己的女人伤神他就厌他。
“我也讨厌。”轩辕映月说道。精致如画的面容上的冷漠消散了一些,那双墨色的眼眸敛着一抹深沉,宛如那浩瀚深邃的夜空。
“这里的一切都是冰雪,门中弟子无法独自出去,命令都是要听从玄机的,门中的掌门的位子闲置。而且风气不同于以往了。包括整个蓬莱三仙山。你一路过来想必已经见识到了无所不在的杀戮。而且什么东西,什么无底线的无耻之徒都可以冠冕堂皇地出来,就为了那点修为。”
卞七郎扯动了一下嘴角,这是世族的心理。
不过轩辕映月紧缩着他,见他那轻轻扯的嘴角,顿了一下,淡然地说道:“看你风仪优雅不似那些下贱无耻的东西,定然也是出身世家名门。这世家的优异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培养出来的,而是经过了无数个岁月的沉淀,才有了这一身的古老传统以及优雅淡然。你一定是家族中的本家嫡子吧。”
卞七郎见他说中,顿了一下。
轩辕映月瞟了一眼李焚姬,李焚姬立即知晓了他的意思,连忙起身让座。卞七郎也跟着席地而坐。虽然在九洲大陆历经了时代的交替,众人都是坐着椅子了,不过在那种世家大族中还是选择胡床席地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