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琪宣也下了马,几步抢过来牵住清逸的手,疑惑的连声问:“怎么了?没有去遛几圈吗?”
清逸浅浅微笑,摇了摇头,“没事,别担心,我已经遛了几圈回来了,这不刚刚从马厩出来嘛。”
夏琪宣闻言,不疑有他,松开清逸和许皓腻歪去了。大家都是同学,也没有多少客套,本来都熟识,因此说说笑笑,很是热闹。只有江修文漫不经心地用手中的鞭子敲着靴上的马刺,却冷不防突然转脸望向清逸。正好一阵风吹过,她用手理着长发,虽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由她做起来,却怎么看怎么妩媚动人,一时间他只觉得她美得不似真人。
江修文当即就愣住了,久久回不过神来,所幸大家都在说笑,这一瞬间的插曲几乎没有人注意到。
良久之后,就听他道:“皓、峥嵘,待会儿我请大家吃饭吧。达缘楼的中国菜倒颇有几分真传。”
许皓笑逐颜开,“你这样一夸,我真是受宠若惊呢。”达缘楼是许家的产业,能得到江氏少爷的褒奖,是应该感到荣幸的。
江修文与他熟不拘礼,只笑道:“你会受宠若惊才怪,待会换了衣服就走吧。”旁边的侍从却在此时趋前一步,在他耳畔轻轻地说了句什么。江修文随即眉头一皱,许皓问:“怎么了?”他笑着说:“我自己忘了,父亲让我下午去参加狙击训练呢。”他抬头眯起眼看了看太阳,说:“反正是迟了,回头只好撒谎了。”
许皓见几个侍从都是一脸的难色,便笑道:“瞧你们这点胆量,真是给你们少爷丢人,他都不怕,你们怕什么?”
江修文笑着说:“你别在这里激将,尽说风凉话,不过我说话算话,待会大家一定要赏脸啊。回头我给宋叔打个电话,如果老头子问起来,叫他替我圆谎就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话虽这么说,和他交好的几人却是有些担心,江家纵横政商两界,江修文的父亲是出了名的严父,江修文平时虽然很能玩儿,但是在自家长辈面前还是非常规矩的,想撒谎这样的事情更是难得会有,今天算是打破常规了。
许皓听他这样说,很是高兴,突然想起什么来,转头看向清逸说:“我知道清逸一向惜时,不过今天难得江少请客,您不会不去吧?”
清逸的确是不准备一起去的,但是此时许皓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她如果推辞,就是不给江修文面子了,于是只好点头答应了。
清逸转头看向江修文,年纪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年,个子却很高,应该有一米八左右,身材修长俊挺,和那张祸国殃民的脸相得益彰。
他手中把玩着那条蟒皮马鞭,虽是一脸漫不经心的笑容,但当真是芝兰玉树一般风度翩翩。许皓本来也是一表人才,但是两个人一经比较,竟是相形见绌。清逸心想,原来他长得还是像他的母亲,报纸上常常见到这位贵妇人的照片,雍容华贵,精致妩媚,令人过目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