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种话。

上官婉儿不高兴了：“快说。”

知画道：“国师大人教导谢大人的方法很简单。让她洗脚。”

“抄写艳情小说。”

“还有惩戒。”

“就这？”上官婉儿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些事她亲眼见过。

她越听越不对味：“惩戒？”

“是的。谢大人会主动趴在静室矮几上，让国师用戒尺惩戒。”

上官婉儿脑海中浮现画面。

谢玉书，曾经那么高傲的人儿。

居然趴着被国师打板子。

想想就觉得不可思议。

舒画补充：“不管是洗脚、抄书，还是接受惩戒，谢大人都是心甘情愿的。”

“心甘情愿？”上官婉儿更不理解了。

知画补充：“如果谢大人心里有怨气或不甘心，也会主动找国师领罚。”

上官婉儿一头雾水。

谢玉书傻了吧？

脑子被妖道洗了？

“还有呢？”

双胞胎一起摇头：“没有了。”

“没有了？”

“是的。”

上官婉儿嘴角抽搐：“你们再想想，国师有没有指点什么秘诀？”

知画眼睛一亮：“有。”

“快说。”

“国师大人说，无论是洗脚、抄书，还是惩戒，都是为了让她领悟超然。”

“领悟超然？”

“是的。一切都是为了超然物外。”

上官婉儿若有所思。

回头看去，李路由不见了。

他已回到院中，躺在摇椅上。

苏芳菲端着果盘，温柔喂他。

妖道逍遥自在，谢玉书的晋级似乎与他毫无关系。

上官婉儿心中生气。

他就一点都不着急？

谢玉书从浮空两三米的位置缓缓下降。

稳稳落在屋脊上。

她睁开美眸，浑身散发无形强大气息。

举手投足间多了几分超然的淡定从容。

那是来自对自身实力的自信。

上官婉儿从未与一品高手交过手。

她握紧剑柄，双目紧盯着谢玉书。

内心欲动，想比试一番，了解彼此的差距。

谢玉书感受到她的目光，抬头看来。

二人隔空四目相对。

谢玉书淡然一笑，随意勾动手指。

一片落叶飞入手中。

她双指夹住，对着上官婉儿轻轻一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