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房门,屋内贴满大红喜字。
两名娇俏侍女牵着一朵大红花。
看见李路由走来,她们主动上前,将红花绑在他胸前。
然后悄然退出房间,关上房门。
李路由眉头一挑。
有趣。
他不给苏芳菲办酒席,她竟自己挣了个名分。
虽是形式,对她来说却很重要。
他转身走入洞房。
屋内红烛摇曳。
装扮一新的喜床上,横卧一玉人。
她仍是书生打扮,可妖娆身段毫不掩饰。
纶巾歪戴,衣衫半解。
许是喝了酒,脸颊泛红晕,红唇润泽,眉眼朦胧含春。
玉臂轻撩,妙玉横陈。
“郎君,你回来了。”声音酥麻软糯,直透心肝。
苏芳菲不起身,依旧侧卧软语。
李路由靠近,坐在床沿,看着美人如画。
心中波澜微起,表面淡然如春风。
“芳菲,你醉了。”
“郎君,妾身久候你不回,就想独自小酌几口。不成想贪心多喝了几杯,还请郎君责罚。”
苏芳菲语气不急不缓,声线配合媚态,撩人得很。
李路由轻轻捏住她的下巴,盯着那妙趣横生的醉眼。
“芳菲,我该如何责罚你?”
苏芳菲轻轻挣脱他的手,羞低头。
“妾身已是郎君的人,郎君想如何责罚,就如何责罚。”
她偷偷抬眼看他,瞧见那如狼眼神,又露出一副受惊小鹿的模样。
低声软语道:“还请郎君怜惜。”
她轻轻从怀里掏出一方锦帕,纯白之色。
似藏微藏,羞涩难当。
李路由瞬间了然。
他俯身下去,似要品尝这人间极品美味。
“芳菲,你独自饮酒醉,在下欲对你施棍棒责罚,可愿接受?”
苏芳菲俏脸更红,抬起玉手挡住。
“郎君不急,此刻妾身想先听郎君作诗一首,可否?”
李路由抓住她一双玉手,反压在枕头上。
低头逼近:“作诗不急,日后再作也一样。”
“郎君你……”一切话语都被堵回唇舌之间。
她知道,今夜她将遭受深入惩罚。
噔噔,房顶响起脚步声。
上官婉儿的身影落入院中。
抬眼看见大红喜字与红灯笼,她眉头一皱。
正要推门,又下意识停手。
她来到窗边,戳破窗纸往里一瞧,俏脸爬上红晕。
国师,果然是妖道。
她本想飞檐走壁离去,想起太后交代,便脚下一点上了房顶。
坐在屋脊上,掀开脚下一片瓦,却看不见下方情景。
她从怀里掏出李路由送的小镜子,斜放在洞口边。
她立马扭过头。
不堪入目。
可她听力太灵敏,下方声音自然钻入耳中。
“郎君,你不是谪仙人吗?为何会如此多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