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可听说过,谁用诗词打动了小女子,我便自愿嫁与对方,为妻为妾。”
文会主位一左一右两个位置,左尊右副。
苏芳菲坐在右边,左边一直空悬。
等待那个用诗词打动她的人。
文人雅士慕名而来,多是为那左尊之位。
李路由不喜欢自己站着别人坐着。
他主动入座。
坐的正是那左边尊位。
全场哗然。
不少人要跳起来指责,可想到对方是国师,又是谪仙人,便心虚了。
仍有人跃跃欲试。
李路由看向苏芳菲:“诗词,小道尔。若能用诗词征服苏大家,倒是简单了。”
众人再也忍不住。
指责声、阴阳怪气声四起。
“狂妄!太狂妄了!”
“诗词乃人类语言之精华,可咏志、寄情、冶情、修身养性……奇妙无穷,岂能张口就来?”
一人站起来道:“听说国师能请天上仙尊降妖除魔。这作诗也能信手拈来?”
“小道尔。”
“当真狂妄!一口一个小道尔,照你这么说,你的才华冠绝天下无人能及了?”
李路由将拂尘放上矮几,看了看身后的上官婉儿。
又指了指苏芳菲桌上的茶水。
上官婉儿领会其意,走到苏芳菲旁边,直接把茶壶端了过来。
还顺走一个茶杯。
恭敬地给李路由倒上一杯茶。
她太喜欢看这场戏了,很情愿做临时仆从。
众人从未见过如此狂徒,简直就是恶客登门。
苏芳菲本来也生气,却觉得有趣。
这个国师,要么是真正谪仙人,要么是无赖之徒。
后者可能性太低。
她很想知道,国师如此狂妄,目的是什么。
李路由云淡风轻地饮了一口茶。
“若论诗词歌赋,贫道只能说是人间无敌。做个古往今来第一人,应该绰绰有余。”
绝对的疯子。
先前只觉他狂妄,没想到简直狂上天。
是疯子。
自称人间无敌。
古往今来,谁敢?
最气人的,不是骂人的人。
而是云淡风轻说着让人暴跳如雷之语的人。
任尔东南西北风,他自稳坐钓鱼台。
如神仙老翁。
他不再理会众人,看向苏芳菲。
“草安居士,喜诗词否?送你几首。”
苏芳菲苦笑。
她阅人无数,却看不透这个国师。
她也想看看,国师作诗到底有多厉害。
她不失风度道:“国师自称人间无敌,何不对此情此景赋诗一首?”
真是个妙人儿。
诗词多写景、写志、写物、写人,甚至风花雪月。
可此刻的场景对国师实在不妙。
用诗词描写不难。
可要配得上“人间无敌”四个字,那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