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烨都把话说的很明白了。
符南岁要是不懂,就是蠢货了。
“多谢,既然季公子有这个想法,那我也有个主意。”
符南岁心里琢磨,自己这一身医术,若是不开个医馆实在是太浪费了。
若是能和季烨联手,医术有了,药材进货渠道也有了。
西南的药材药性足,况且季烨身为皇商,供货质量不可能差。
符南岁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靠谱,立刻跟季烨细细说了起来。
两人几乎一拍即合,也不自觉地越靠越近。
一道身影从没有关严的包厢门口闪过。
魏昭脚步一顿。
他眯起眼睛,透过门缝看见符南岁和一个陌生男子聊得火热,袖袍下的手微微收紧,周身的气息猛地沉了下来。
跟在他身后的吏部官员吓得后退了一步,心里暗自嘀咕。
这位爷这是怎么了?
刚才还算得上温和正常,怎么突然就像是要杀人一般?
见魏昭一直站在人家包厢门口不肯走,追风主动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殿下——”
魏昭抬起了手,示意追风闭嘴。
追风立时识趣退开,拉着吏部官员先去了他们之前订好的那间包厢。
魏昭径直推门而入。
符南岁正和季烨说得起劲,没听到门被打开。
倒是白琥、青皎一眼便看到了魏昭。
两人心头顿时一惊。
太子殿下面色阴沉,那模样仿佛要吃人一般。
该不会是因为看到主子跟别的男子在一起吧?
青皎和白琥对视一眼。
这距离好像确实有些太近了。
朱雀站在符南岁身侧,伸出手轻轻戳了一下她的肩。
符南岁迷茫地抬头,“怎么了?”
抬头瞬间,她的余光才看见门口站了一个人,竟然是魏昭。
符南岁心头一颤,露出了笑容,“阿水哥哥,你怎么来了?”
听到符南岁这么叫自己,魏昭稍稍阴沉的脸色才好了许多。
他坐到了符南岁的身边,不动声色地用脚将椅子勾得离符南岁近了一些。
肩头几乎都挨着符南岁的肩头。
季烨见状,不动声色地眉头轻挑。
这番气质,与对自己的敌意,想必这就是符南岁那位太子未婚夫君了。
季烨露出一个浅笑,“不知这位公子姓名?”
魏昭淡淡的吐出一句话,“孤的名字,你也配知道?”
季烨愕然,连忙起身行礼,“原来是太子殿下,草民唐突了。”
魏昭并不搭理季烨,而是将目光落在符南岁身上。
“你怎么在这儿?”
符南岁挠了挠头。
“季公子是西南皇商,我寻他购买药材,到时候好给舅舅他们做见面礼。本来出门之前想跟你说一声的,但你那时不在府上。”
听到符南岁出门前主动想找自己,魏昭身上的戾气又淡了几分。
他声音柔了下来。
“有官员觐见,本来想让暗卫跟你说一声的,不过那时你在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