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再敢骂她一句,孤一定割了你的舌头,让你自己吃下去。”
魏昭微微向前探身,盯着周云晚,眼神如同毒蛇。
周云晚被吓得浑身一颤,垂下眼眸。
鲜红的血液滴落在地上,迅速地渗入土中。
符南岁把药交给了追风,让他去给周云晚喂下。
周云晚挣扎无果,只能将药咽进了肚子里。
她颓然问道,“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让你没法说谎的东西罢了。”
符南岁拍了拍手,她看着周云晚,问出了自己心中最想问的问题。
“我身上的蛊虫你可知晓?”
周云晚一怔,眼神里的疑惑不似作假,“什么蛊虫?”
符南岁了然,又问道,“你和谢国公府的柳莹儿关系向来不错,对吧?”
“是啊,我与你还有谢璟深一同长大,比起你,柳姨娘更喜欢我。”
符南岁对此,倒是有些疑惑不解,“为什么?”
“柳姨娘本来就不是家中嫡女,既受轻视,又为人妾室,她怎么会喜欢你这个高高在上的将军府嫡女呢?”
符南岁的性格中是有几分傲气的。
但因为将军府的教养,她从未把嫡庶之分看得那么重要,实在理解不了周云晚和柳莹儿。
不过符南岁对此也不表态。
世间万般苦,何不食肉糜?
她继续问道,“你身边有个叫红月的丫鬟,你可知她是什么人?”
周云晚的眼眸低垂。
“当年我在柳姨娘面前说身边的丫鬟用着不顺手,她便将红月给我送来了。”
红月就是那个被符南岁处置掉的丫鬟。
如今吃了这药,周云晚说不了谎。
否则她便会浑身痉挛抽搐,胃如刀绞,痛苦不堪。
“你可知柳姨娘把红月送到你身边是为何?”符南岁问道。
周云晚蹙眉,“自然是为了照顾我。”
看来她当真不知柳莹儿的蛊虫之事。
符南岁再问,“那你与世子之间有何密谋?”
听到这个问题,周云晚的表情才变得格外挣扎。
她咬牙说道,“没有。”
瞬间,腹部一阵刺痛,如同有虫子在里面啃咬一般。
她惨叫出声,浑身发颤,痛不欲生。
符南岁笑着说道,“别说谎,否则你会一直这样痛,而且还死不了。”
周云晚颤颤巍巍地看着符南岁。
这一次,她的眼神总算与往常不一样。
她问出了之前便藏在心中的疑惑,“你真的是符南岁吗?”
符南岁轻笑,“你好歹与我一同长大,若我是冒充的,你看不出来吗?”
确实,周云晚有过怀疑,眼前的符南岁不是真正的符南岁。
可,正如符南岁所言。
再如何,她也是跟着符南岁一同长大的,不会认不出符南岁是否假冒。
她看着符南岁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深意和痛苦。
“你变了,自从太子宫宴之后,你就变了。”
“若是我不变,那等着你和姓谢的害死将军府上下吗?”符南岁反问。
“怎么可能?陛下重视将军府,而且殿下也没事,陛下不可能处置将军府的。”
这句话倒是让符南岁心中多了几分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