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上了窗帘,拉的非常严实,邹念心虚,所以才会这样地小心谨慎,又把房门反锁了上,在卧室里转了一圈儿,没问题,她这才放心。
阮聿尧很快出来,腰上围着一条白色浴巾。
“美男当前,我怕我会流鼻血。”她说。
他拦腰把她抱了起来,邹念不敢叫出声,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他走到*前,轻轻地,把她放在了双人的大*上。
清晨,邹念听到了敲门声才醒。
这不奇怪,因为每天她都没有保姆阿姨和母亲起得早,没怀孕之前早上就爱睡懒觉,怀孕之后更加爱睡懒觉,这些天早上,都是保姆阿姨敲门叫她起*下楼吃早餐。
今天邹念慌张了,因为*上的男人,还没睡醒。且被人敲门打扰有些不爽,没有睁开眼睛他翻了个身就要说话,邹年怕他睡糊涂了忘记在哪里,立刻捂住了他的嘴巴,下一刻,他睁开了眼睛,看到是她,表情僵硬,几秒钟之后,看了看房间,可能想起来昨晚喝醉来了这里,拿开她的手,他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
“不要出声。”她说。
他点头,然后邹念下*,大*这边有一个大屏风的,是他原本的设计,邹念穿上睡袍,把他的衣服裤子衬衫之类,全部都藏起来,确定哪里都看不到他的痕迹了,她走到了门口那边开门,跟保姆阿姨说了两句话,然后关上了门。
“你先下去吃早餐吧。”邹念返回之后,他说。
邹念愁了,问他:“你怎么办?昨晚我们太不计后果了,我妈可能整天都在家,你怎么离开?”
“你妈从不出门吗?”他斜倚在*上,并不在意,认为这不是一个什么难题,大不了,呆到晚上,到了晚上再出去,反正来了她这里,躺在她的*上,感受着她的女人香,不走也甘愿。
“我妈……”邹念想了想说:“她偶尔会和保姆阿姨去超市买东西,但是要叫出租车。”
邹念说完,不待他说什么她就转身,换了衣服,洗漱,下楼吃饭,然后,再回到楼上时对他说:“大概十几分钟之后,我妈和保姆阿姨出去,你趁着那个时候离开。”
“你呢?”他问,还不舍得从她的*上下来。
“我在楼下陪我妈,去超市我也要去,不然我妈会怀疑……好像我故意让她们去,我不干活一样。”邹念说,“我在她们眼中,是健康的人,不是孕妇。”
他皱眉,喉结动了动,“可你真的是一个孕妇,累不得。”
“没事,我身体很好。”她笑着关上了卧室的门,转身下楼,还一直忘不掉他迷人的样子,遇到他,她变成了一个症状不太严重的花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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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念在家一个星期,陪着母亲,她对自己的母亲说,自己是跟公司请假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的寸步不离陪伴母亲,邹念认为很值得,应该已经消除了母亲的怀疑,不再认为她真的外面有*男人。同时邹念也心里害怕,阮聿尧似乎比她急,本以为一个星期不会见面,但他那样夜入了别墅,住了*,神不知鬼不觉的,偷来的*拥抱*。
一个星期过完,邹念去花店上班,安静等待离婚官司的进展,也等着苏正东能想通。
阮老爷子的生日宴过后,阮聿尧接到林素两个电话,无外乎就是打听那天卓市长身边带着的女人是谁,阮聿尧清楚知道,但他不能告诉林素,要斗,她们这些女人就去卓市长的金屋里斗,阮家,绝对不能再和姓卓的有过多牵扯,没那个时间。
星期一阮聿尧公司的会议完毕,有一个中午的饭局。
他去参加,但他没想到会遇上林素,他去洗手间的路上,遇到了这个女人,林素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但不是浓妆艳抹,是近乎裸妆,这个女人,四十来岁,保养的一般年轻女孩子都要甘愿说败,林素的身材小巧,164公分的样子,90斤的体重,浅黄色的一条连衣裙,轻薄,小腹平坦,胸部丰满,锁骨无比性感,她的文胸是黑色的,几乎透视的。
“很巧,你来这里吃饭吗?”林素开口问。
阮聿尧点头,态度良好,他静等,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也在这里吃饭,跟一群好姐妹。”她挑眉,抿起了粉唇问:“对了,聿尧……你跟小笛有联系上吗?我打她的手机,关机了。”
他摇头,“一样,我也联系不上。”
林素点了点头:“哦。”
明显已经没话可聊了,但林素却不想让开路让他过去,阮聿尧从来不是一个怕事的人,至于人,无论男女,他更不怕了,饶有兴致地盯着面前的女人,期待她说自己的目的。
“我还真有点事跟你说,方便,晚上见一面吗?”林素抬头微笑地说,粉唇微弯。
这个女人是岳母,但她的举止,完全不像是一个岳母,阮聿尧在社会上油走多年,什么样子的女人都见过了,花枝招展,在他眼中就像餐桌上的腻人肉菜一样,厌烦多看一眼。林素此刻的眼神里,什么意思,他不知道自己领会错了没有,但他点头,“方便,时间你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