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偌大的宅院沉浸在寂静之中。
一处精致的阁楼里,几声若有似无的呻.吟声传出,似乎极为痛楚,连咬牙忍耐的自制力都不够用了,只能放纵的哭喊着,因为很疼痛。
房间里,乔思寰与乔思霆趴在一张床上,小脸难看至极,裸着上身,光小屁股,纵横的鞭痕交错占了整个屁股上,有些甚至蔓延到了背脊,虽然施鞭子的力道不是很重,却仍是皮开肉绽的,鲜血淋漓,真是惨不忍睹。
“霆儿,爹爹每次都这样,每次都惩罚我们两个?呃……”乔思寰愤愤地说着,小手握成了拳头,狠狠砸了下床,却牵扯到伤口,不禁狠狠地吸了口气。“好痛……”
“寰儿,难道我们太调皮了?”可是,他们一点也不觉得。
“我们明明是在练习骑马,怎么就是调皮了,呜呜……爹爹就是偏心,爹爹就是疼爱锦轩和娴儿,爹爹不疼我们,呜呜……”乔思寰有些受不住了,大哭起來。
乔思霆却是镇定如常,眸光闪烁着,映着烛火熠熠闪光。
他并不觉得爹爹宠爱锦轩,他却觉得爹爹宠爱的永远都是娘亲,他们永远无法抢的爹爹的注意力,即使这样任性,这样叛逆,得到一次次的鞭罚,爹爹还是最宠爱娘亲。
“寰儿,我好羡慕娘亲,能够遇见爹爹这样的男人。”
乔思寰一听,险些岔了气,这话什么意思,“霆儿,你,你不会是……”
“什么?”乔思霆不解,为何这话里的意思听上去如此暧昧,是不是寰儿误会了什么,“寰儿,你想说什么?你是不是要问,我每次这样是为什么?”
乔思寰愣了愣,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似乎忽然之间明白了什么。
“我知道,我们知道期望得到父亲的注意力,想父亲更关注我们一些罢了,就像皇伯关注思君那样,皇伯不忙的时候,能抱抱思君,爹爹不忙的时候,却只粘着娘。”
门外,两道人影不由得僵了僵,一人更是常常地叹息了一声。
凌思情走进门时,房间里的谈话也结束了,两个骄傲的孩子趴在床上正互相上药,却可怜兮兮地,一次次让伤口疼了又疼,看见她进去,不觉唤了声,“娘……”
凌思情笑了笑,“寰儿,霆儿,我可怜的孩子……”
“娘,这么晚了,你又这个样子,怎么过來了?”乔思霆首先意识到了不对劲,率先开口问着,门外的黑暗渐渐笼罩进了外室,不由透着些森冷的气息。
凌思情坐在床畔,看了看自己的肚子,不满道:“娘來看儿子,不行么?”
乔思霆一愣,乔思寰却乐了,“娘,行行行,怎么不行,娘不回去都行啊。”这样爹爹就该独守空房了,正们心意,不觉地两张小脸都明艳如花了。
“臭小子,敢跟你爹爹我抢娘。”刚整理好情绪的乔慕宇这才走了进來,还沒感动两个孩子对自己的在意,便听见他儿子要留下他妻子,这怎么可能啊,他当然不允许,不觉训斥了回去,却陡然间看见凌思情投了一瞥,登时有些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