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岩脸一红轻啐一口,轻声笑骂一句流氓就不再理睬刘斌了,而她之所以会脸红是因为她想起了上小学的时候学校组织扫墓、看电影等出外活动时,都是让同桌牵着手,如果都是女生的同桌牵手还无所谓,可大多数都是是男女混桌的,那就不方便,也不好意思牵手了,那怎么办呢?男孩子就会把自己红领巾解下来,两人牵着红领巾,也就算是变相的牵手吧!
“还记得咱们在城东小学过的最后一个元旦吗?”刘斌倒是很坦然,那时候为数不多的看电影和扫墓的确是他最为幸福的时光。
“有些印象,但记得不是太清楚了,那年那天还下雪呢吧,六年级下学期的时候我们就不是同桌了吧?你是说这件事吗?”自从她答应刘斌的要求后就努力将小学到初中这段时间与刘斌的点滴回忆了一遍,由于那段时间她的眼里只有刘俊佳,因此能回想起来的片段很少,只有几次印象特别深,比如刘斌在区里数学知识竞赛中拿了名次,将奖品送给她却被拒绝了,比如刘斌曾经为了她和一个初中生打架,比如刘斌的学习成绩好,刘俊佳得了年纪第二,而刘斌却得了第一,其余的就是有个大概的印象了,随着时间慢慢的模糊了。
“那年元旦那天的确是下着雪呢,班上举办联欢会,每桌都发两个苹果两个个桔子一把花生一把瓜子,那年也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桔子和苹果分到最后居然不够了,有两桌四个同学是没有水果的,还记得你当时是怎么做的吗?”刘斌看向刘岩,眼神温柔的滴出水来。
刘岩慌乱的躲开刘斌的眼神头转向一边,脑子里飞快的回想着,想起当时的情景是最后两桌的同学没有任何水果,只要花生和瓜子,当时……
“你当时让我把一个苹果和一个桔子给他们一桌送一个过去,想起来吧?”
刘岩点了点头,她当然想起来了,给那两桌的同学送完水果后,自己和刘斌就剩下一个苹果和一个一个桔子了,而桔子倒是好粉,可是苹果却不是当时的他们能掰开的,最后就是自己先吃了半个屏,而剩下的半个苹果……想到这这里刘岩有个荒谬的念头突然生了出来,看向刘斌,结结巴巴的说道:“那半个苹果,你…你……”她没有说下去,她自己感觉都有些不可思议。
“我还留着,在衡南家里地下室的保险柜里,还有六本日子、八个作业本子、一个发卡、两张贺年卡、两张毕业照(小学那张是他自己的,初中那张是他从朋友那里要来翻拍的)。”刘斌嘴里发苦的说着,前世的直到刘岩和刘俊佳结婚后,他还时不时就拿出来看看。
“你这又是何必呢?”刘岩摇了摇头,说实话她很感动,为刘斌如此执着而感动。尽管她对刘俊佳的爱算是很执着可是她自认没有到刘斌这种程度,已经不能用执着来形容了,都有些可怕的感觉。
“值不值得只有我自己知道,小学的两年时间是我过的最快乐的,而初中就是我过的最揪心的了,不能和你一班,不能一抬头就看到你,而能看到你的时候,你又是在角落里看着他,而我只能更远的地方看着你心痛,我的心那时是真的碎了。”刘斌起身一拳下去旁边一棵碗口粗的大树就应声而断。
“啊,”刘岩一声尖叫跑开几步。
“别怕,没事的。”刘斌快步来到跟前将刘岩护着。
“你的手,没事吧?”刘岩平抚了一下心情,关心起刘斌刚才打断大树的手来,能把一棵那么粗的树拦腰斩断那是多大的劲力,肉手和大树碰撞能好的了?
“没事的。”
“拿过来我看看,快点!”刘岩有些紧张,他知道男人越是把事情说的轻描淡写就说明事情就越严重。
“真没事的,你看。”刘岩为他担心为他紧张他很高兴,可他却不想让他担心就把右手神了过去,“没骗你吧,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