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羽听出了李默默话里的意思，虽然她是能够阻止季安铭来探望李默默，却会让弟弟反感，也是，让李默默跟焦阳走，这样未必不是一件好事，焦阳跟李默默的关系也许会让季安铭打退堂鼓，如果顺利何乐而不为呢？

“我尊重你的意思，”季安羽点头，“有消息的话我会送去你那边。”

李默默向她道谢，“我没什么好收拾的，空手来就空手回。”

李默默走出那扇门的时候不知道是怎样一种心情，很是奇怪吧，在当事人都不在的情况下决定了很多事情。

她和季安铭……怎么说呢，李默默一直觉得自己处于一种摇摆不定的虚无之中，她依赖他，却又不能够完全相信他。

严格来说，她是相信季安铭的，但是这种信任建立在他们处于同一阵营之中，她是卧底，而他算是她的上级，他们的目标大致来说是一致的。

一路来李默默似乎放入了太多的私人感情在这一个任务里，也许是没有办法完全置身事外吧。任务的对象是焦阳，她曾经的恋人，而季安铭对她来说是完全看透的她存在。她承认她是有好感的，但是这种好感让她觉得很不真实，就像是一环扣着一环的被季安铭引导进了一个死胡同一般。

她觉得害怕，又觉得渴望。

其实公是公私是私不是很好吗？什么都能干干脆脆的，不会因为见不到人而想念，不会因为某些流言而不安，不会因为某些消息而去担心……

他们从来都不适合的，无论是在什么时候，无论是在什么情况之下。

李默默将马克西姆的话带到了，焦阳听了之后并没有表态，他只是说,“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就好，其他的就交给我吧。”

李默默叫住焦阳，“季安羽告诉我这个毒剂出自俄罗斯，威廉有可能牵涉在其中。”

焦阳沉默片刻，深深的吸了口气，“嗯，我懂了。”

李默默断断续续的问了焦阳好几个问题，不过都是些细枝末节的小事情。

“你去了乌克兰吗？”

“嗯，走了一趟。”

“你见了吉里维拉将军吗？”

“没有。”

“对了，加德拉现在在乌克兰吧？”

“嗯。”

“其实毒瘾过去了就好了对吧。”

“对，我们要有信心。”

“马克西姆想抓的是季安铭。”

“嗯。”

“他能把人混进来真不容易。”

“我已经下令彻查各个分部了。”

李默默絮絮叨叨的跟焦阳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焦阳也不恼，她问自己什么自己就说什么，显得很有耐心。

焦阳走出去的时候李默默再一次叫住了焦阳，焦阳回过神来，李默默抬起头来，“跟你有关吗？”

ps：

今天不够三千了，明天再补吧，好吧，明天要更五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