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李轻舟还真猜对了,就是对付二皮脸子最有效的方法就是骂它,骂得越脏越好。
当然,像李轻舟这种虽然不怎么带脏字、却极尽嘲讽的能耐也不是盖的,效果杠杠的。
歪打正着,还真把这二皮脸子给收拾了。
只是李轻舟心里却总觉得不对劲,好像这个烂脸一样的鬼玩意和那个柳奶奶脱不开关系。
他准备等有时间了找袁半仙和老金头聊聊,看这是咋回事儿。
旁边屋子的老头老太太听到些动静,俩人却没往邪乎事儿那方面想,只以为小年轻劲头足,折腾的有些厉害。
老太太对老头子说:“老头子,你说那两个小知青是两口子么?这啥动静啊?怎么是这声?”
“你管人家是不是两口子呢?你是公社领导?管的那么宽。”
“不是,我就是觉得怪怪的,你听,这都不像是人折腾出来的动静了,比配牲口还古怪。”
“哎呀,小年轻花活多,能耐大,女的背不住也正常。
当年老子多猛啊,还不是随便摆置你?那时候你的动静也不比人家好多少。”
“你还有脸说,俺嫁给你的时候你家那家伙穷的,老少一铺炕,连个布帘子都没有。
夜里想说个话都说不成,只能瞅啥功夫没人了钻高粱地,钻小树林,能不激动么,嗷嗷两嗓子咋了?”
“唉,好汉不提当年勇,想当年迎风尿三丈,到如今顺风尿湿鞋,人老了有啥好的?都是些不中用的……”
没多大会儿,屯子里陷入了安静,李轻舟解开廖翠花的神识,搂着她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完全亮,窗外透进隐约的光,李轻舟和廖翠花还在睡,刘大美先醒了。
她眼皮抖了几下,缓缓睁开,第一时间就是去摸自己的脸。
女人么,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最在意的就是容颜了,对她们来说死都不是最可怕的,死的丑还被人看见才是最不能被接受的。
还好还好,刘大美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异常。有呼吸,有心跳,还能动……
也就是在这时,她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确定自己没死,她活下来了。
回想起李轻舟昨天的话,不用仔细琢磨,就知道大哥这位好哥们儿不是一般人。
好像他都不用那个二皮脸子出声,就知道它要进院子,而且他也没有害怕。若是没猜错,自己应该是被他救了吧?
刘大美连忙转头朝旁边看去,映入眼帘的是相拥而眠的李轻舟和廖翠花。
两人虽然盖着被子,但那个姿势却极尽暧昧,让还是大姑娘的刘大美忍不住脸红心跳。
只见李轻舟环着廖翠花,双手正好放在廖翠花胸口,廖翠花枕在李轻舟胳膊上,娇媚的脸上是一种幸福与安心。
紧接着刘大美就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尤其是想到李轻舟把她从被窝里一把推了出来,又是忍不住一阵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