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你的事,滚蛋!”
郭英义正严辞的说道:“本侯身为五城兵马司主官,掌京城治安,你等再次聚众斗殴,此事,我管定了!”
朱旺瞥他一眼,冷声道:“你倒是硬气了,漠北征战之时,我没让你儿子冲阵送死,你又高兴了是吧?”
“你是不是忘了在北平怎么求我的了?”
郭英脸色一变,硬着头皮冷声道:“那是怕你假公济私罢了。”
“哦?”
朱旺步步上前,说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算个什么东西?从头到尾,本王何曾把你放在眼里?”
“管我的事?你够格吗?”
“再不滚,本王让你颜面扫地……滚!”
郭英被怼得颜面尽失,厉声呵斥道:“朱旺,你麾下都尉府军士,集体宿娼,触犯大明律,按律当杖六十,全员问罪!”
“律法在前,无人可逾越!”
朱旺冷笑道:“你想抓?来,你抓一个本王看看!”
郭英大手一挥,朗声道:“来人,都给我抓起来。”
朱旺回头,扬声对船上喊道:“都尉府的爷们,全部站出来,今夜,不管是谁,锦衣卫也好,五城兵马司也罢,谁敢上前拿你们,动你们一根手指头,直接动手……”
“还是那句话,打死打伤,一切后果,本王全权担责!!”
两百多都尉府的人齐齐挺身,喊道:“遵命,愿听昭信王号令,千岁!”
郭英面色煞白,指着朱旺,咬着牙说道:“你……”
一旁的毛骧见局势彻底僵死,硬着头皮上前低声问道:“千岁……那您究竟要如何,才肯放过我锦衣卫众人?”
朱旺目光冷冷锁定他,悠悠说道:“本王也不是得理不饶人,你毛骧,当众跪下,给我都尉府的兄弟,磕头赔礼认错,这事,就算翻篇。”
“这……”
毛骧满脸屈辱,恼怒至极,他可是锦衣卫最高指挥使啊。
见他迟迟不动,朱旺眼神变冷,冷声吩咐:“来人,把蒋瓛给我拎出来,醒醒神!”
柴猛走到船边,提上来一根绳,后面绑着蒋瓛,已经在水里泡两个时辰了。
朱旺目光凛冽,缓缓开口:“我数三声,三声不落跪认错,今夜,我不仅让蒋瓛永沉秦淮河,你们锦衣卫全部烧死……”
“一!”
“二!”
话音刚落,毛骧浑身一颤,再无半分犹豫,当即跪了下来,叩首道:“请昭信王恕罪,给都尉府诸位兄弟赔礼!”
毛骧心里明白,朱旺真的敢烧死锦衣卫。
真要死了二百多锦衣卫,朱旺必受严惩,而他毛骧也得死。
“行了,放人。”
朱旺没有继续为难,一声令下,都尉府的亲兵纷纷动手,将被捆绑的锦衣卫,一个个被解开绳索,毫不客气,像扔杂物,下饺子一般,接连扔下花船,扑通扑通砸进秦淮河里,狼狈不堪。
河面瞬间浮满落水的锦衣卫,狼狈挣扎,湿透发抖。
朱旺扫视全场,目光扫过狼狈跪地的毛骧,脸色铁青的郭英,河面凄惨的锦衣卫,厉声道:“都尉府的人,都随本王回府,今夜我看谁敢拦!”
说完,朱旺转身离开,所有都尉府的立马紧随其后,昂首挺胸的离开,柴猛等人还不忘对着锦衣卫吐了几口痰。
蒋瓛冻的全身发抖,走向岸边,毛骧问道:“你没事吧?”
“属下没事!”
蒋瓛苦着脸问道:“这该如何向上面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