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我做了一个好长的梦。”
“我也是。”
玩家们七嘴八舌的说着,完全不记得刚刚教室的事情了,但是脸上的巴掌印还在。
看见彼此脸上的巴掌印子,一个个开始抱怨。
“你脸上怎么有巴掌印?被打了还是在梦里打架了?”
“你自己脸上也有,还说我呢,大家都有。”
“肯定是诡异,这个诡异还喜欢玩虐待那套呢!”
听着其他玩家的猜测,三个罪魁祸首谁也没说话。
倒是一个玩家看到杨翰衣服裤子破破烂烂的,主动把自己的外套脱给他遮挡一下。
杨翰再三感谢,才把外套系在腰间,把他外露的海绵宝宝挡住。
“我的卡牌呢!卡牌怎么没了?”一个玩家突然喊了一声。
这一下,其他玩家也纷纷找自己的卡牌,确定卡牌还在才松了口气。
杨翰赶紧说:“你的卡牌刚刚用掉了,刚刚你们都在幻境出不来,你的卡牌就变成光,照过之后,你们就都清醒了。”
掉了卡牌的玩家叫郭庶,闻言想说什么,但是看到所有玩家都看着自己,张了几下嘴,最后只说:“能帮大家就好,我还以为是丢了。”
“先出去。”徐起元说了一句。
这句话像是沙粒掉到了水里,没有激起一点儿波澜。
总共就两条路,不往前就原路返回。
前路,还不知道要走多久,也不知道有没有危险。
原路返回,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开门,毕竟进来之后,初露就已经把门关上了。
郭庶问了一句:“大家手里都有卡牌,就没有一个跟找路有关系的吗?”
没人回应他,卡牌的作用写得很清楚,分‘主动’和‘被动’。
主动卡牌就是需要持有者主动使用,拿着卡牌重复上面的缩写名字就可以。
被动卡牌则是遇到危险,对应卡牌效果自己使用。
就像是郭庶的一样,刚进入的时候没有激励,只能说明条件没有达到。
一个女孩主动说:“我的卡牌是钥匙,如果出口有门,我这个可以开任何的门。”
可以开门,但也不能带路。
钟尽欢在想,要不要把自己的卡牌用掉,她是指引,这个卡牌的功能适用范围很大。
“想不出来,要不原路返回?反正刚刚那个诡异也不见了,说不定就在前面等着我们。”
“原路返回吧,她有钥匙,就算打不开门,也可以开门。”
之前不敢原路返回的原因,也是怕打不开门。
现在有开门的办法,大家都不想踏足没有去过的地方。
商量出了结果,众人开始往回走。
没有岔路口,所以没人带路也没关系,反正顺着一条路走就行了。
橱窗里面的展览品和之前的不一样了,变成了完整的人,并且,就是现在队伍里面的玩家。
看到自己立在橱窗里,一个玩家被吓的腿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另外一个安慰道:“别怕,说不定是障眼法呢。”
“就是故意吓唬你的。”
可安慰的玩家在看到不远处也立着自己的身体时,立马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