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暗藏玄机

煞费心姬 翎羽菲

树枝一颤仿佛是听到了上官翎所言。两根枝条伸來环抱住上官翎的双肩。树叶摇曳乱颤。

“父王。你现在感觉怎样。有沒有好一些。”

大树却再无回应。那伸來的树枝好像是他聚集了浑身所有的力气才做到的。

“秋水姑姑。开去取我炼制的丹药去。就在我房里那个木匣子里。这是

钥匙。”上官翎声音里满是急迫。将钥匙扔给随后赶來的秋水手里。

雨樱一直守在一旁。大树一动不动已经许久。眼下终于有所反应。刚想欣喜。以为伤势好转、风波已去。却不想好似更加严重了。这伸來树枝的简单动作怕是牵动了伤口。那树干之上此刻正往外涌动着紫蓝色的液体。

见此情景雨樱自是急作一团。“怎么办。我能做些什么。让我救他。是不是我把仙力渡给他。他便会好。”

不等上官翎回答。雨樱已经提起自己本不强盛的仙力。缓缓向树干推去。嘴里念叨着。“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眼泪已经流了下來。

仙光随着雨樱哭泣的身体一同颤抖。她却丝毫停止的意思都沒有。

“雨樱。不必匆忙。等秋水姑姑取來仙丹。我们再合力救他。那样才能事半功倍。”

雨樱侧目看着上官翎。满脸的梨花带雨。“等不及。真的等不及。你沒见他在流血吗。好多好多的血。好多……”

话音刚落。雨樱的仙光突被大树弹回。身体受到波动后退了两步。向后仰去跌坐在地。

一种无能无力之感油然而生。雨樱翻身站起。飞掠过去。抱住那流血的树干痛哭起來。声嘶力竭的喊道。“为何不让我救你。为何。”

紫蓝色的血液将雨樱的衣衫侵染。她全然不顾。一股花香袭來。雨樱恍惚晃身。捂住自己的头。跌坐在地抱膝咬唇闷哼。眼前额事物极为的模糊。头脑中胡乱一片。时而空白、时而混淆。

前世今朝十几世的轮回一股脑的拥进记忆之中。让她无从分辨、缕不出头绪。仿似别人的记忆强加入她的脑中一般。让她头痛欲裂。恨不得将脑子挖出來才能减轻痛苦。

“啊。”的一声尖叫。雨樱抵抗不住那疼痛。紧咬的嘴唇已经流出血來。终于是破声而出。一仰身。躺在了地上。

头顶之上大树参天。遮住刺眼霞光。光影斑驳的洒在雨樱的身上。雨樱瞳孔张大。眼前的画面与脑中的画面重叠。

“你怎么了。”上官翎上前询问。雨樱却丝毫举动都沒有。只是眼光直直的盯着大树的枝叶。

上官翎伸手想要扶起。雨樱摆了摆手。却依旧一句话不讲。“真是急人。你究竟怎么了。”

片刻之后。雨樱眨了眨眼。终于有了正常的反应。一咕噜翻身起來又扑在了大树身上。声音虽然颤抖却是笑着说的。“我是冰沫玉。我终于确定自己真的是冰沫玉。我的记忆里有这颗大树。有这好闻的花香。不会错的。墨轩。你等我。我一定会将记忆重组的。一定会全部想起來的。可是你若不在我身边。就算想起來又有何用。”

刚刚洋溢起來的喜悦瞬间便被冲击。雨樱再度落寞。这算什么命运。自己竟是到了这种时候才想起一丝一缕。

“仙丹取來了。”

秋水人还沒到。声音便先急迫的传了过來。雨樱眼中燃起希望的看着院落大门。

上官翎迎了过去接过瓷瓶快速的打开。倒出里面的两丸丹药。又跳回仙台之上。两掌将丹药碾碎。将粉末状的仙丹向大树的根部推去。

“怎么都愣着。还不快來帮忙。召集所有的人來。仙力助使。事半功倍。”

闻言所有人都跳上了仙台。连门外的天兵天将也涌了进來。无论仙力大小一律向仙台之上的大树推去。

多彩的仙光缕缕的袭來。整个院落被映照得光彩夺目。竟让人睁不开眼睛。树干上的裂口渐渐愈合。紫蓝色的液体被封住。不再流淌。

大家终于松了一口气。纷纷收起仙光。

“仙医。快來瞧瞧。我父王怎样了。”

几个仙医赶紧上前。围着大树转了几圈。摸摸看看的。终于笑着说。“破损的心脉已经修复。只需静养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