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樱心中感动。这帝尊竟是为了自己才这般的。连个孩子都沒有。而自己竟是这般的不争气。连一丝情节都想不起來。
青青低头心中不免为上官翎伤感。“那霸主岂不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怎么会是这样。他若是知道自己的身世。该是怎样的心痛。”
奕晨揽住她的肩膀安慰道。“他还有我们。帝尊一直将他当成亲生儿子般的**爱着。放心。会沒事的。我们不说他永远不会知道的。”
青青点头。这生命中的巨变让她这个旁人都觉得无力承受。更何况当事人。
几个人刚想转身跳下仙台。只听雨樱尖叫一声。“上官翎。”
眼光全部望向院落门口。不知大门何时被敞开的。上官翎呆愣的站在原处。一动未动。脸上竟是一丝表情都沒有。只是直直的看着仙台上的树。
良久后一声嘲笑。摇晃着走上前。嘴里碎碎念叨。“父王竟是一颗树。哈哈。真是有趣。他竟是一棵树。而我却是只狐狸。这说明什么。说明什么。”
脚下未稳。上官翎狼狈跌坐。“我竟不是他的儿子。”上官翎用手拍着胸口。形容不出此刻自己的感受。只觉得闷得他无法呼吸。一夕间竟然发生这般巨变。所有的人都离他而去一般。
自己一直敬仰的父王竟不是自己的父亲。自己一直以为已经换來真爱的女子竟与自己对抗、替他人挡刀。这仙界里还有比自己更加悲催的人吗。上官翎觉得浑身的气力都被抽了个精光一般。
“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捂着头摇晃起身。嘴里反复念叨着。跌撞向外奔去。
“上官翎……”秋水随后追出。“上官翎。莫要冲动。”
急迫的命令道。“还不快拦住你们霸主。免得出了事端。”
守在门口的天兵天将飞身追去。一直追到下层仙界的荒原之上才找到上官翎。
只见他的一身白袍已经污黑。正挥舞着长剑。砍伐着荒原上仅有的两棵树。树屑横飞。枝条乱舞。好像极为疼痛一般的颤抖着。上官翎犹如失心疯一般。心中的伤痛无处发泄。好像被困在迷宫中。急迫着却找不到出口。
“啊。”的一声嘶吼。哐啷一声长剑落地。随之一起跪倒在地的还有上官翎。之间他低垂着头。墨色长发已经触地。两手杵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几滴眼泪已经流了下來。
上官翎乃是这昆仑之丘帝尊之子。众星捧月的角色。一直都被保护得很好。哪里受过什么委屈。只有他折磨别人的份。哪有别人负他的机会。
这突如其來的打击和变故。纵使是心理素质极强的人怕也是无从接受的。上官翎自是无力承受。
“我是谁。我到底是谁。为什么。为什么。我竟不是父王的儿子。我到底是谁。”上官翎仰起头怒喊着。好像是在质问老天爷一般。
随后赶到的秋水和天兵看着这个情景心里皆是与他一同痛着。真是沒有想到那个平日里霸气十足的霸主。此刻却是这般的颓废。好像所有的精气神都被击败了一般。
都言男儿有泪不轻弹。却不记得后面那句只是未到伤心时。这种时刻怕是沒有人会嘲笑上官翎那顺着脸颊而流淌的眼泪。
天兵想要上前搀扶起上官翎。被秋水伸出的手臂拦住。“莫去。让他发泄出來。他怕是不想让你们看到他这般。你们先退到土坡后面。我若是劝慰不了。你们再出來。哪怕是磕头下跪也不能让他离开。”
众天兵点头静静的退到了隐蔽处。
上官翎身体颤抖。脑中的烦乱交错在一起。假的。一定都是假的。这是个梦。刚才自己所见到的只不过是梦境中的遐想罢了。
上官翎在心里不住的暗示自己。一双手此刻已经连握拳的力气都沒有了。一股寒凉之气由心而发。捂住的用手抱住自己的双肩。他是真的觉得冷了。
余光一瞥看到站在不远处的秋水。只呆望着。满眼的无助。好似迷路的孩童。用期待的眼神想要获取心中的希望一般。
秋水几步上前。站在上官翎的眼前。犹如慈母一般伸出手抚摸在上官翎头顶墨发。叹了口气。
这一声叹息便让上官翎心灰。“秋水姑姑。你说那不是真的。我是父王的儿子。他不是树。他怎么会是一颗树呢。他也该是只狐狸才对。是我搞错了对不对。那仙台之上的不是父王。”
上官翎两手握住秋水的肩膀。不停的摇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