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哭一边数叨着。“桃媚羽一直在等你想起她。用了所有的方法。你却要当着她的面迎娶映波。当着她的面郎情妹意。当着她的面入洞房……你……”
雪衣赶紧拦腰抱住激动难控的笑笑。向后退了两步。“冷静点。霸主已经很难过了。”
“难过。难过有用吗。媚羽准是伤心绝望了。现在该上哪去找。”
上官翎依旧低垂着头。声音极为黯哑。“笑笑骂的对。我怎可忘记与她的过往。怎可让楹兮有机可乘。”
说着扬起手便打起自己來。“我怎可忘记她。怎可忘记……”
啪啪的声响传來。上官翎一下下的抽着自己的耳光。完全沒有停的意思。顺着手掌扇动而落的还有眼中储得慢慢的泪水。黯哑的声音中又多了重重的鼻音。“她竟然跟我说‘姬。只愿仙君一世安好。’她是在跟我诀别吗。”
雪衣和笑笑均是被吓得傻了。几时见过霸主这般颓废。竟然一边哭一边扇自己耳光。哪里还是昔日那个雷厉风行。邪恶霸气的一界少主。
两人刚想上前阻拦。上官翎却腾地站起身。推开雪衣和笑笑跌跌撞撞的往外跑去。依旧是赤着脚。跑出了这世所未有过的速度。
偎在穿上哭泣的映波一看上官翎跑了回來。扬起梨花带雨的脸绽开一抹笑容。“翎。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不管的。翎……”
上官翎却连看都沒有看她。而是将她拨到一旁。在**上摸索着什么。片刻后如获至宝的将一个香囊捧在手中。
人跌坐在了地上。轻轻打开香囊。拿出里面打着死结的两缕头发。还有那个玉佩。脑中浮现出当时桃媚羽在集市里冒着挨打的危险抢玉佩的情景。还有她说的那一席话。她说“我沒有仙丹。又想送你一样东西作为纪念。眼下唯一的方法便是去抢。莫要嫌弃。我也从來沒有做过如此卑劣的事情。已是极度鄙夷自己。”
只是她唯一能送给自己的东西。
上官翎看着手中的这个宝石白玉玉佩。这白头鸟和牡丹花的图案生生刺痛了他的眼。他怎会不知其中的含义。夫妻恩爱、白头偕老便是这白头鸟所指;牡丹花便是宝贵的象征。这玉佩的图案便是表达了夫妻恩爱永世、生活宝贵美好。
上官翎想起桃媚羽第一眼看到这块玉佩时爱不释手的表情。还有将玉佩放在香囊时那恋恋的表情。
上官翎闭上了眼睛将玉佩贴在唇边。觉得自己连呼吸都痛了。心里掀起一股恨意。一手紧握成全。指甲在掌心深刺而入留下了月牙弯的伤痕。却全然不知。
那日他上了左界河岸。楹兮竟然迎在岸边。好似早就知道他会來此一般。由于心中的愧疚。上官翎竟然沒有多想。
现在想來。楹兮那副巧遇的模样原是装出來的。上官翎只一味的因为夺來了桃媚羽的心而对楹兮愧疚着。当听到楹兮说只希望桃媚羽幸福。将对此事不计前嫌的时候。上官翎心中的所有防备都卸下了。
他知道楹兮在桃媚羽心中的重要。即使桃媚羽不爱楹兮了自是希望他一切都好。不会因此留下任何伤痛。若是能让楹兮不记恨于桃媚羽。依旧能当成亲人一般的对待。桃媚羽心中才能安稳。所以当楹兮提出要去喝两杯的时候。上官翎义不容辞的答应了。
就是在云水瑶的小船上。趁着自己的毫无戒心和防备。楹兮才得以下毒的。而这毒。上官翎反复思索着。好似这毒曾听奕晨说起过。仙界炼丹大国便是琉璃宝台。这毒怎会到了楹兮的手。
楼船里雨樱的话一闪而过。那个几度想要索取桃媚羽命的人不正是在琉璃宝台的楼船吗。难道是那歹人与楹兮联了手。那人为何就是见不得桃媚羽幸福。
“翎……”映波伸出手拉住靠**跌坐在地上的上官翎。“翎。不要丢下我。”
上官翎收回思绪看着同样受伤的映波。“映波。我只得说对不起。不本该知道我爱着的只有桃媚羽一人。你不该教唆海尊将她变成冷无双。更不该几次害她性命。你若是现在想走。我定会陪人护送。若是想留。这里便不会再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