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媚羽咂舌。自己竟然一时激动说错了话。赶紧解释起來。“这可是个除了海尊无人知道的秘密。海尊不放心上官翎的操守和仙品。特意命我偷偷潜进昆仑之丘。去观察上官翎。他是否真的封了那个女仙为仙姬。”
楹兮也很想知道这个答案。催促着。“结果怎样。”
“根本沒有的事。都是上官翎为了报复才故意毁她清誉的。”桃媚羽心里狂喜。沒想到一番对话能将自己洗脱。“这个事情你千万不要说出去。不然映波公主生气起來可不是一般人能降住的。若是让上官翎知道我们七彩珊瑚宫这般的不信任他。怕是要起纷争。第一个丧命的估计就是我。”
楹兮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我定不会说出半句的。这个一定跟我的身世有关。天尊说我的父亲背叛了母亲。我想你见到的那个男子便是我那个负心的父亲吧。你带我去找他。我要当面问个清楚。”
桃媚羽思索。墨轩也不像是楹兮口中的负心汉啊。他对冰玉一片真情。失去了甚至难过得想死。怎么会被说成如此。这其中难道还有什么误会。
“墨轩不是那种薄情的人。我跟他聊过几次。”桃媚羽摇摇头。觉得楹兮很可怜。似乎有什么事情将他蒙在了鼓励。
“他有沒有对你说些什么。”
“有。不过我这人记性不太好。你得让我慢慢想想。或许我能一字不差的想起來。”桃媚羽绝对是故意的。她就是想要楹兮像一把一样跟着她赖着她。甚至不惜被别人误会他们是断袖之癖。
楹兮果然连声答道。“好。好。我不急。你慢慢想。反正我也要去昆仑之丘的。”
楹兮翻过冷无双递给他的翡翠冰种。也对着阳光举了起來。到上面刻着冰沫玉三个字。“这项链你是怎么得到的。”
桃媚羽眨眨眼。若是想要一直呆在楹兮的身边最好的借口就是这个项链。于是编起了谎话。“跟你一样。这项链一直带在我的身上。若是真的跟身世有关的话。这冰沫玉便是我们母亲的名字。”
“母亲。我的母亲。我们的母亲。”楹兮疑惑的着眼前的雪无双。“你是说我们是双生胎。”
大掌伸來托起了眼前很有可能是自己兄弟男子的脸颊。指尖一寸寸的抚摸而去。嘴里喃喃自语。“你是我的兄弟吗。与我同根生的人。”
这姿势虽在情理之中。但是对于冷无双驱壳中的桃媚羽而言却是暧昧至极。她已经多久沒有被楹兮这样细细的过了。桃媚羽迎上楹兮的目光。心里突然灰暗一片。因为在楹兮的双眸中倒映着的是冷无双的身影。不是真实的自己。
自己究竟在窃喜什么。他见的只是一个男人。他此刻的温暖是因为自己这个躯壳很可能与他有血缘关系。
桃媚羽想咆哮。这仙界究竟想如何折磨自己。只得摇摇头。叹息着自己的命运。
“为何摇头。我们不是双生胎为何会带着这对定情信物。”
“我不知道。我们长得又不像怎么会是双生胎。仙界不都是只有一胎。若不是双生胎。我们便不可能是兄弟的。”桃媚羽对于仙界的了解知之甚少。
“仙界只对在尊位的上仙有一生只得一胎的规定。怕的是传位的时候兄弟间引起纷争。却沒有要求普通的神仙也如此。你很有可能是我的弟弟。”
桃媚羽恍然。原來如此啊。正好与人间相反。若是在人间国家领导人的孩子都是多多益善的。私生子更是数不胜数。这里却只让生一个。珍惜贵啊。
楹兮将项链带回冷无双的脖子。还探手将项链坠送进了衣襟里。桃媚羽傻眼的一动不动。他的手碰到了自己的胸膛。虽然知道自己此刻的胸膛与他的无异。但是还是觉得被人占了便宜、吃了豆腐。沒办法自己的身体便改变了。可是女性的灵魂还在啊。
于是飞快的低下头。感觉脸颊火辣辣的。肯定红得跟苹果似的。嘴上也支支吾吾起來。“那个。楹兮。那个。就当这是个秘密。千万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天尊。我总觉得这件事情不那么简单。我们。我们一起去找出答案。”
“恩。我的好兄弟。”说着楹兮又激动的将冷无双抱在了怀里。
桃媚羽闭上了眼睛。颤颤巍巍的伸出手环住楹兮的腰身。
清波荡漾。波光粼粼。青山绿水间。小舟轻荡。两个绝美男子旁若无人的相拥于船头。完全忽视了河岸上洗衣裳的仙子们的指指点点。
相同的一个夜晚。蓬莱仙界离殇的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