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默不作声的场面,让吕绮玲这边不怒反笑了,骂问道:“颜良是何人?竟敢如此龟缩?我吕绮玲的人头送在你面前都不敢下来取?”
颜良不说话,许攸这边答话了:“前面的将军,今日时日不早了,还是先回去休息休息,来日再战吧?”
“你就是颜良?”
“在下许攸!”许攸这边躬身有礼的回答道。
“不是?你那答什么话?多管闲事,属狗的吗?”
“额……”许攸这边被骂道无话说了,可是脸都丢了,尤其是看到审配在一旁咯咯直笑,许攸的脸皮更是挂不住了还想说什么,却颜良这边说了:“不知这位姑娘,你为何披着白布?难不成你父亲?”装做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这样的回应着。
“我听闻颜良是一个猛将,我想,猛将是不怕死的吧?别人的头颅放在你面前你都不敢动,算什么鸟将军?我站在你面前一不埋伏二不吃你,你怕什么?兄弟们,你们说这颜良算什么?”
“女娃娃……”所有的士兵如是的回答,一唱一和的,好像都准备好了对白一样:“羞死人了!”
“你……”颜良这边也是气的手握着刀,手指关节咯吱咯吱的响着。
吕绮玲挥舞了几下银枪,然后扑哧的对着颜良,枪头,点点的亮光,狠狠的指着,问道:“敢来一战否?不我就回去了!”说完,自己调转了马头,这边就要离开了的意思。
“将军,这一战可不单单是胜负的问题,还关系到将军的名誉以及汝南的气势,三思啊!”审配这边一边眯着许攸,一边又是吹鼓着。
“我边去看看!哼!”颜良也不问其他的,提着刀就下城去了。
吕绮玲这边,还没走回军队,城门就打开了,只看到颜良骑着一匹骏马,手里拿着一把重约四十余斤的大刀冲了出来,这边一边看着吕绮玲,一边拍马而出。
吕绮玲牵马调转回头,将头上的麻不取下后,然后就看到另外一面是黑色的,用来缠在右臂上,然后单手巧妙的拉紧了,单手一个斜划,银枪紧紧的靠着自己的腰部,看着颜良,问道:“这才敢出来?我还以为你想让你人头活久一点呢,我随时来取就是了!”
颜良哈哈大笑,问道:“吕布都不曾有你如此猖狂,你算什么?黄毛丫头,今日我便要你知道什么才是真的恐惧!”
说时迟,那时也正好的是,在陈宫的督促下,张辽带着一万的先行军也是赶到了,之后的有攻城的士兵将由高顺带着,雷薄守卫着寿春。
陈宫看着吕绮玲这边和颜良要交战在一起了,心中是一个担忧啊,问张辽道:“你难道不知袁绍手下大将为谁?颜良如此的勇猛,吕绮玲怎么可能会敌对过?”
张辽这边摇头说道:“虽然如此,可是我心中难平,我自然能感受得到她的感受,他不如我,会将自己的内心的感情发泄出来,所以,我想要的是一场好好的发泄,我想她正需要!”
陈宫叹息了一声,看着吕绮玲,不由的说道:“越来越像她父亲了!但愿能知晓她父亲的内心真实吧,这,也算是一张考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