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尚高兴的喊了一声好之后,拍着马就一个人顶在前面而去,他多么希望自己能快速的逃离这个苦海之地。现在苟活下来真的比任何的事情都好。
原本的四万士兵,紧随而下,而韩馥带着的五千士兵这个时候却慢慢的等待着,他们根本没有行动的意思。
军队刚过了头,袁尚手中的长刀被提着,马匹突然一惊,嘶叫了一声。袁尚一个打抖,警惕的看着周围,而天空飞鸟扑哧而飞了。
袁尚摸着自己的小心脏叹息着:“真把我吓死了!”
想想觉得不对劲,看了左右,韩馥却不在身边,忙问旁边的士兵:“韩馥呢?他人去哪里了?”
“不知道啊……”这样的回答袁尚赶忙喊:“停,给我回头!”
犹豫不定的袁尚赶忙回头,额头上的冷汗冒着,细想着:“这个人虽然见过一些面,但总觉得有些不太熟悉,有些疑问,他说自己是北海的人士,可是自己的这五万士兵并没有在当地招兵的,都是从冀州带过来的。虽然也不排除他是北海人却在别处招兵而进入军队的,但看眼前的这个情景,总感觉自己有些恐惧的意思。
袁尚要退回去,可是往后的士兵却没有接到指令一直跟着进来,一时间,原本狭窄的过道变的拥堵不堪,他们都在议论着到底是往前还是往后。
袁尚大怒,骂着这些士兵都是白痴一样,喊道:“哨兵,给我传达指令,全军往后退!”
哨兵也是一脸的无奈,喊道:“将军,后面的士兵说将军传达了指令坚决向前!”
袁尚大喊:“谁说了?反了还,还敢瞎传达我的命令!给我找出那个乱喊的人!”
哨兵又一次问道:“将军,刚你不是说凡是传达撤退的都是想要做逃兵的吗?”
袁尚指着自己的嘴巴问道:“我说了什么我会不知道?你在哪里听的?”
士兵被挤着,一时间士兵的吼叫声就像是菜市场一样的,对话大概就是你干嘛后退,你干嘛前进之类的,大家都在辨别着到底谁说的话是对的。
人云亦云的,袁尚都快要疯掉了,喊道:“给我速度叫韩馥过来,听到没有?”
哨兵传达指令过去,可是很快得到的答案是:“将军嘉奖韩馥将军的消息已经传达过去了,韩馥将军表示感谢!额,后面是这么说的,我也是听传达的!”
“什么?”袁尚一时间头都大了,挥舞着大刀指着堵着自己的士兵:“给我闪开,速度给我闪开,我要砍了这个韩馥小儿,我中计了!”
可是死命的堵着,不知道中间出现了什么事情。
“想死的就给我站在那里!”说完,袁尚都不管是不是自己的士兵,凡是挡着自己的人都一刀过去,士兵们赶快的闪开。“想死啊你,给我让开!”
冷月如沟,寒光一闪,人头落地。
袁尚再也喊不出什么话了,而拥堵着的士兵什么都不知道,自己的主帅已经倒在了马蹄之下。
袁尚连叫喊声都没发出,就被黑暗拥堵中的士兵的一刀给砍下了人头,而当那个人将袁尚的人头高高举起的时候,所有混乱的士兵一下就窒息了:“袁尚人头已经被我拿下,投降者不死,我乃吕奉先!”
没错,就连袁尚都不知道,何时混入军队,而且现在他也没有机会知道了!
“天!”所有的士兵都觉得看到我如同噩梦一般,他们打死都不知道为何会有这么混乱的局面,又为何我会突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