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不懈的笑道:“取我性命?我想这样的恶人还没有出生吧!”将自己的佩剑拿出,骂道:“你休要在这里装神弄鬼,看我不一刀砍了你!”
老者的声音很低了:“你虽然英勇万分,但是你却逃不过这厄运!”
孙策偏偏不信,拍着马,用剑将挡在前面的树枝给全部的砍了,越砍这心就越乱,不知道为什么,孙策觉得自己都无法控制自己的手了一样,每一次砍断树枝,就像自己当初将敌人的首级给稳稳拿下一样,那种快感。
总算,走出了那一块比较深洼的地带,孙策定眼一看,几个新鲜的洞口出现,而泥土翻飞。
孙策大吼道:“你们是何人?”
在这里的人自然不是普通的人,他们是一些被穷困被逼迫,最后无奈寻找宝藏的人,他们似乎觉得这块地方就是有宝藏的地方,可是挖了很久,却没发现。
孙策拍马上前喊道:“你们敢在此乱挖乱掘,看我不咬了你们的性命!”马飞快的向着那些洞过去,孙策手中的剑带着寒意,可就要到的时候,马匹突然失重的掉在了一个不显眼的坑里面,孙策继续骂着,但是自己的身体却和马匹的身体给夹在得了这个洞中。
那些挖宝藏的人这才爬起洞来看这个一直骂骂咧咧的人,却发现这个人的穿戴是如此的豪华,心中的邪念一动,几个人眼神定了定,对着身体卡着的孙策就是一铲子下去,只听见凄凉的啊的一声,一代武将就这样被殒命了。
孙策的叫声响彻了整个树林,东吴的所有将军都惊吓万分,这才顾不上打猎,四处寻找着孙策。可是孙策已经是身首分离了,而他的鲜血滴在泥土之中,原本带着黄色的泥土,一下变的鲜红鲜红。
那几个人将孙策身上的东西拿了之后,想要逃离,可是还没走多远,东吴的将士就看到沾着血迹的他们几个人,带头的吕蒙当时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你们是何人?为何带着血迹?”
几个人木讷了一下,为首的一个人跪在地上喊道:“我们几人皆为贫苦之人,是前晚梦一怪事,说此地有宝藏,我这才来寻宝的,你看,这就是!”那人将孙策的东西拿出来,别人也许不认识,但是东吴的士兵怎么不认识?
忽然后方听到哭喊声,吕蒙顿时就火了,跳下马,抓起那个跪在地上的人掐着他的脖子问道:“你们把我主怎么了?到底怎么了!说!”很快,那个人就断气了,其他人都吓得将孙策的东西一一拿出来,什么佩剑啊,玉佩啊,以及各种珍贵的东西,全部拿出来求饶。
东吴的士兵看到这些,一个个都下跪在地上,痛苦起来,他们的哭声在这个树林里传动着,就像在哼唱一首最悲伤的歌。
吕蒙抹着眼泪,一字一句的喊道:“将……这……些……人……抓……起……来,我……要……你们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几个字念得非常重,那些士兵将自己的兵器丢在一旁,扑了上去,这几个人就这样扭打成了猪头,捆绑了起来,可是就算这样,都无法弥补他们心中的最大愤恨空缺。
“我主啊,你怎么能就这样去了!”韩当将自己的头重重的磕在地上,每一个人都害怕着这件事情真的不是做梦。
孙策的弓深深的擦在泥土中,而那射中树桩的箭只,也一点一点的进入土里,没人发觉。
孙策这一消息,在东吴开始传递开来,万人悲痛,而孙策的弟弟孙权急忙派人叫大都督周瑜回来议事。
周瑜眼皮直跳,他看着太史慈几乎要将吕绮玲给打压下去了,吕绮玲喘着粗气的看着太史慈,太史慈不懈的指着吕绮玲道:“还敢再战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