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公公,传我旨意,太子昱暗结党羽,私铸武器,意图不轨,品行不端,争挑祸端。曾经禁锢,狂易之疾、仍然未除,朕久隐忍,但今日仍非能改者。朕守先祖始业数载,岂可托付此任于次不得众人之心之人,遂令废黜禁锢。为此特谕。”说罢,贺楼城摆摆手,独自走向殿后,留下一屋子的人。
“太子,今天这事儿……”那侍卫收起了小铁片给了楚泽炎,垂声问道。
“定是跟那苍枫有关系,就凭贺楼珏那脑子,做不到这一步。”楚泽炎说道。
“那这……”
“没把他拖下水,倒是被他拉着演了一出戏,果然是个厉害角色。”楚泽炎冷冷说着,先前派出去的人回来所查到的事情内容大多一致,让他不由有些怀疑,之前怎么也查不到的消息怎么突然就有了眉目,想来是苍枫故意为之,自己竟还被他拉着转悠了这么久,不由气从中来。
好!好!这才有意思不是么。蓝眸中露出点点杀机。
殿内的气氛压抑到了几点,楼君天见贺楼城离开,便转身向门口走去,顺手戴上面具,一刻都不多做停留。
“苍枫,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贺楼昱突然疯了一般冲向楼君天,却被贺楼珏拦了下来。
“皇兄还是担心自己有什么主意吧。”贺楼珏说着替他拍了拍衣服道:“臣弟先行一步,皇兄保重。”
“你,你……”
“殿下,殿下!”身后传来下人们的惊呼声,楼君天眼中神色丝毫没有变化,抬脚继续向前走着,身后是贺楼珏,一脸谨慎,态度恭和。
太子被废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大街小巷,皇家之事,却也不是他们寻常百姓能讨论的,当今那位心里什么意图,谁也猜不准。
“主子,贺楼昱像是疯了一般,整日宿醉。”宫在一旁说着。
“嗯,离真疯还差多少?”头也不抬地问着。
“还差一点。”宫抽抽嘴角道。
“差那一点干什么!”
“是,是,属下明白了。”一旁的角听了连忙点头,一个闪身不见了踪迹。
“最近盯着贺楼珏,适当的时候警告警告他,不要太过。”楼君天放下书,扭了扭脖子:“那老不死的怎么样了?”
“现在真当是老不死的了。”宫笑道。自那日之后贺楼城一夜间老了数岁,本来精神抖擞的北越王现在却像是被人掏空了一般。
“很好,收拾收拾。”楼君天抬头看了看门口。
“主子要去哪儿?”商的话刚问完就听一声尖锐的声音传来,抬头一看,正是贺楼城身边的蒋公公。来得真巧,倒不如说他们主子算的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