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尼?”
“不可能?”
目暮警官等人惊讶无比不由的脱口而出道,如月峰水根本没有什么杀人动机啊,他在原先生被杀的那段时间里有不在场证明,怎么也说不过去。
毛利小五郎则抱着帮子撇着光彦嗤笑道:“小鬼,没什么本事就别装侦探,这不是你能。。。”
“原先生根本就不是他杀的!”光彦的话犹如石破天惊,目暮等人再次被狠狠的雷到了,“那尸体旁的酒杯?”
“你们难道没有发现吗,酒杯上的碎片并没有沾到一点的血迹,这就是最好的证明,而大木议员尸体旁的酒杯上有着血迹。”
刚刚气势汹汹的小五郎顿时一噎,白鸟警官回忆了一下,发现还真是如此,但还是说不通,询问道:“如月峰水先生到底为了什么而杀死那两人?原先生又是被谁杀死的?为什么常盘美绪小姐身旁的酒杯没有碎?”这也正是在场众人心里的疑惑,而被指责的如月峰水依然不动如山,拄着个拐杖也没有因为光彦的推理对他不利而愤怒,只是偶尔的回头望着那张被重新放下的富士山巨画,眼中闪过一道莫名的神色。
光彦组织了下语言,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才轻笑着开口道:“理由嘛。。。”光彦顿了顿,望着众人急迫的目光,猛地指向了那幅富士山巨画,“那就是理由!”
“画?”
“你难道是说如月峰水先生还是因为常盘小姐卖掉了他的画,所以才杀了她?”
光彦缓缓的摇了摇头,“我指的并不是画,而是指富士山!”
“你们难道没有发现,这些倒扣的酒杯很像富士山吗?”
“额。。看起来还真有点像。。”目暮警官拿起那枚酒杯照着巨画端详了下,还真是如此,“但这和富士山有什么关系?”
“因为这两座摩天大楼阻碍了他画富士山!由于这两座大楼实在太高了,就像是一根巨大的长方体积木一样伫立在富士山前面,把富士山一切两半!”
“而挂在巨画中央瞪得常盘小姐的尸体这象征着这跟积木!大木议员死状很奇特,是因为他不想不血迹喷洒到旁边墙上的他所画的富士山画!”
“那天他在送完拜访他的柯南一帮小孩子后,立即到了原先生家准备杀了他,然而当他到了原先生家的时候,原先生已经被枪杀了!”
“为了给自己造成一段不在场证明,他想到了把这起案件伪装成连续杀人事件,只要有一次不在场就可以洗去所有的污点!”
光彦的话犹如一发发炮弹一样,连延不绝的轰到在场众人的心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下一个想杀的人就是风间先生了,因为是你设计了这栋大楼!”光彦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悚然的风间英彦,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
场面冷了很久,光彦的推理没有丝毫的漏洞,目暮警官等人都沉入了思索中,消化着这番完美的推理,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如月峰水传来苍老的声音,“那你说说我是怎么杀了美绪的,以及你的证据。”说这话让人感觉是没有在为自己辩护,只是好奇的想知道完整的推理。
光彦也没废话,直接开口道:“事先你送了常盘小姐一条系的比较松的珍珠项链,而那天她正好喝了不少酒,意识不是那么清醒,于是你利用这一点,取出另一条珍珠项链,用钢琴线勾在项链上,与那幅画相连,你再走到常盘小姐背后,悄悄把项链弄掉,然后你在对慌张的常盘小姐说‘没关系,我来帮你戴上’,这样只要巨画被放下,钢琴线紧绷拉起,常盘小姐就被吊死了。”光彦捡起地上散落的一枚珍珠,那是第一条项链掉下的是散开来的那一枚,托在手心里展露在众人面前。
此时此刻的目暮警官和白鸟等人都已经相信了这份推理,只是没有证据,光彦没有让他们失望,指着如月峰水的拐杖冷声道:“证据就在你的拐杖里,被弄下的珍珠项链就藏在里面!因为刚刚你拄拐的声音与之前宴会开始时不同!”
“呐尼?”目暮警官今天已经不知道说了几次了,但还真么想到证据居然会在那里,望着众人递过来的怀疑目光,如月峰水睁开了双目,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拧开了拐杖的副手,从常常的管道里倒出项链,落到地上噼里啪啦的作响。
其实光彦早就有些怀疑那个老头,因为他在这栋大楼时总是站在玻璃窗前眺望着远方的富士山,当望到那枚酒杯时,光彦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富士山,只要想到了这个接下来的就不是那么的难以理解的,上次柯南他们拜访他家的时候,光彦有意的问了一下他家的所在,结果震惊的发现那个位置简直就是欣赏富士山的最佳位置,于是一切都浮出了水面。
一番苦涩的回忆之后,目暮警官正要下令逮捕他,然而忽然的如月峰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往嘴里灌着什么,在场的众人都意识到那是毒药,白鸟任三郎急忙想要过去阻止,但已经为时已晚,毒发的很快,刚喝下脸上就蒙上一层不详的黑色,光彦其实是可以拦住他的,却在动身的刹那硬生生的停住了,这个老头已经七老八十,没有多久可以活了,年老体衰的晚年还要面对九条检察官那样的狠角以及外界的指责,倒不如一了百了。
目暮警官赞许的望着光彦,满意的笑道,“想不到你还有这种程度的推理才能,已经完全可以和工藤新一媲美了,好像你还和他在同一班是吧?”
“嗨~”光彦笑了笑没有答话,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己的推理能力离柯南那种水平还是有段距离的,这次只是凑巧注意到如月峰水的异样举动,所以才这么快的找出真凶,不过经此一役,高中生侦探的名号却是流传了开来,毕竟这是一场大案,涉及到政府要员等人,警视厅对它极为重视。
脸色抑郁的毛利小五郎站在角落里,嘴里不停的嘀咕着,“又是一个可恶的侦探小子,我沉睡的小五郎绝对不能输给你!”大名鼎鼎的名侦探在这次案件中竟然毫无建树,让一个高中生给破了,着实让他很不爽。。。
就在白鸟警官匆忙的打电话给救护车的时候,大楼却让人始料不及的突然爆炸了!轰隆不觉得爆炸声传了过来,大楼上的人们纷纷站立不稳,而电力系统也被破坏掉了,大厅陷入了一片黑暗中,刚刚平静下来的宾客再次恐慌起来,“大楼怎么在晃动?”“是地震吗?”
呼喊声,尖叫声,此起彼伏,这是警察的作用就彰显出来了,目暮警官指挥着一票警察有条不紊的维持着秩序。
“地下四楼的电机室和发电机室还有40楼的电脑室已经被爆炸毁坏了?”风间英彦听着中央控制室的保安打来的电话身上冷汗刷的一下出来,“电脑室被毁坏的话常盘公司重要的资料全都会不见的!”
“40楼的大楼内侧也发生了火灾,请尽快离开那里去避难!”
“我知道了!”风间英彦神色严肃无比的对目暮警官道:“警部,还是赶快撤离的比较好!”
“电机室和发电机被炸毁了,那么电梯也就不能用了?”
“嗨,不过观光电梯说不定还会启动,它是为了贵宾逃生用的,所以电源是另外设置的。”
目暮警官按下电梯开关,欣喜的发现真的还能用,那些宾客也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大概能载的人数呢?”
“9人!”
“不行,这样太慢了,有没有其他逃生装置?”
“嗨,可以通过逃生楼梯到60层,经过两座大楼的连络桥,转移到另一座大楼。”
目暮警官点了点头,对着黑压压的一片宾客手一挥大声道:“女性,老人,孩子坐电梯逃生,其他人随我下第60层撤离!”而目暮警官等到所有人都安全的离开,此时的大厅就只有他一个人了,漆黑的一片,目暮用手电再次查看了一下有没有遗漏,这才放心的逃离。
大楼外,一辆辆消防车救护车响着凄厉的声音呼啸驶来,准备营救困在里面的人们。
爆炸还在继续中,四处都是轰轰声和飞溅出的玻璃碎片,大楼底下的警察们望着这似曾相识的场景,不由的想起那次米花大楼的爆炸事件,只是这次还会那么平安度过吗?
光彦一听到爆炸声就知道那是黑衣组织干的好事,只是想不到他们会狠到这种程度,一座摩天大楼说炸就炸,还是说为了杀死宫野志保已经不择手段了?
趁着往60层逃离的人流,光彦悄悄的离开了那里,他知道琴酒就在另一栋大楼的顶部,用着狙击枪盯着观光楼梯,犹如毒蛇般窥视着志保的身影!
“不好,园子还在那里!”光彦当然不担心灰原的安全,她现在还乖乖的躺在被窝里熟睡着,但园子就陷入了危机中,酷似的发型会让琴酒误认为她就是志保。
透过窗户光彦勉强看到另一栋大楼的顶端有个隐隐约约的身影,是琴酒!光彦可以肯定,这下完蛋了!现在小兰和园子大概已经坐上了观光电梯,琴酒一定会发现的!
一边往第45层跑去,那里还有一个连接管道,一边打电话给小兰,园子的他没有,焦急的对着电话咆哮道:”小兰,快让园子蹲下!快点!”
电梯里的小兰听着电话里光彦的呼喊,竟然没有丝毫的犹豫,猛地一把把笑嘻嘻的园子拉了下来,那种声音不知道为什么让她有种熟悉的感觉,来自心底的信赖让她遵循了光彦的指示。
电梯对面大楼顶部,琴酒闭着右眼瞄准着,望着那抹茶色,嘴角牵起无比残酷的笑意,“安息吧,雪莉,永远的安息吧~”一颗穿甲弹螺旋着划破空气,随着一声砰声,闪电般射向园子。
在子弹射到即将射到园子颅部的时候,小兰拉下了园子躲了过去,子弹射到身后的电梯按钮上,深陷了进去。
园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杀吓了半死,惊恐无比的尖叫道:“上帝啊,到底怎么回事?”那一头的琴酒古怪的望着无厘头般的女子,雪莉不可能是那种样子的,“难道。。不是她?”
“琴酒,好久不见啊!”一颗子弹回答了他的话,琴酒凭借着生死线上挣扎用性命换来的第六感躲了过去,子弹只是擦破身上的黑衣,打在旁边的墙壁上,并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同时扔掉狙击枪从怀里掏出伯莱塔m92f,左手指着子弹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