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心涟转过头,看向跪在地上的两个人。
“但本宫愿意信你们。”
此话一出,柳承安抬起头,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温心涟没有给他们感动的时间,目光重新变得锐利:“所以,该怎么跟他们说,你们知道吧。”
柳承安随即用力点头:“属下明白。”
“如果有人临阵反水,就地斩杀,不需要跟我汇报。”
柳承安和温承永同时抱拳,齐声道:“是,娘娘。”
……
叶婉盈在承乾宫暂歇,却没有半分歇息的心思。
御医已经来过了,仔仔细细地替她包扎了手上的擦伤,再晚来一会儿,那伤口就该自己愈合了。
她打发走御医,独自在院中踱步,目光时不时越过宫墙,往凤仪宫的方向望去。
等了许久许久,那棵老槐树的枝丫间,终于有了动静。
一红一白,两条绸带同时系上了枝头,在风里飘动。
叶婉盈眯起眼看了片刻,低声自语:“两个都执行?懂了。”
她提起裙摆,快步走出了承乾宫。
同一时刻,凤仪宫内。
温承永和柳承安正提着空食盒,大摇大晃地往后门走去。
两人抄了近道,路过西南角那片茂密的花丛时,柳承安忽然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墙根处那个被灌木半掩的洞口上。
他脸色骤变,一把将食盒塞给温承永,怒气冲冲地走到后门前,抡起拳头砸了上去:“开门!快开门,是我!”
门外的侍卫被这动静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开了锁。
门刚推开一条缝,柳承安的骂声就劈头盖脸地砸了过去:“还在这儿守门呢?人都跑了!把墙外那几个都喊进来!”
门外的几名暗卫面面相觑,一脸茫然。
柳承安一把拽住离他最近的那个,拖着就往西南角走:“来来来,都给我过来,睁大你们的眼睛好好看看!”
“看什么?”
他拽着那暗卫的衣领,一把将他搡到草丛边上,指着墙根那个洞口:“瞎了?这是什么!”
那暗卫被拽得踉跄了两步,低头看了一眼,不以为意:“我还以为多大个洞,这也就钻得出去一条狗吧。”
柳承安二话不说,抬脚蹭了蹭洞口下方的浮土。
松软的泥土被推开,露出底下明显被刨过的痕迹。
他冷笑一声:“这土松成这样,一看就是刚挖的,稍微往下掏深几寸,瘦小些的人就能钻出去了。”
那暗卫蹲下身用手探了探洞口的深度,脸色白了下去:“你是说……已经有人从这儿溜出去了?”
“废话。”
柳承安双手抱胸,一脸恨铁不成钢。
温承永在一旁补了一刀,语气里全是埋怨:“大白天让人从眼皮子底下跑了,怎么盯的梢?这要是让统领知道了……”
“统领”两个字像一盆冰水,浇得五个暗卫齐齐打了个寒噤。
一个新来的嘴唇都白了,结结巴巴道:“那……那要不要跟统领禀报?”
“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