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 新婚(二)

曾夫人顺着老太太的目光看过去,“哎呀”一声,心疼的问,“这是被什么咬了?快叫人来看看!”

何处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说没事,“山里蚊子大。”婆婆这样吃惊,她心里更担忧了,要是知道曾一骞背上有多少个这样的包,婆婆肯定更心疼得不得了。

曾一骞这两天嘴贱惯了,当着老太太和他妈的面也敢胡说八道:“不用大惊小怪的,我已经给她用口水消过毒了。”

老太太嫌弃的看了孙子一眼,曾夫人笑着拍了儿子一下,嘱咐何处,“先喝碗汤,上去换了衣服就下来吃饭,我特意叫厨房做了红烧狮子头,在山里没好好吃饭吧?”

何处“嗯”了一声,说道,“我先上楼换衣服。”

曾一骞见何处已经上楼去了,生怕错过她换衣服时候的揩油机会,几步并作一步追了上去,曾夫人端了汤过来人已经不见了。

“真好,他们感情这么好。”曾夫人看着楼上,欣慰的说。

这也难怪,一个儿子一个女儿,感情生活都不好,她想操心,都找不到人。大儿子的婚姻她做不了主,唯一的女儿,性情古怪,一年到头找不到她人在哪里。现在看到小儿子和小儿媳妇琴瑟和鸣,不欣慰才怪。

老太太似乎无动于衷的很,端着茶盏慢慢的喝了一口,站起来说:“再催催赶紧开饭,都什么时候了,吃过了早点休息。”

*

吃过晚饭稍微聊了一会儿天,老太太就说困得很,叫早点散。曾夫人不放心,当真叫了家庭医生过来,医生看了下说就是蚊子包,真没事,留了一小盒消肿清凉药膏。

回到房里刚关上门,曾一骞就来抱她,一边亲她白嫩嫩的耳朵一边一叠声问:“补偿呢补偿呢?宝贝你答应的补偿呢?”毅游界

何处转头在他脸上一下,安抚打发说:“你先去洗澡,出来我给你涂药膏。”

“不要药膏!”曾一骞眼睛发亮,“我要你!”

何处心里骂他色坯,嘴上说,“知道了知道了!”何处已经有点不耐烦了,耐着性子把一步三回头的曾少爷哄去洗澡,叮嘱说:“洗干净一点!”

她自己在淋浴间洗了,出来就见曾一骞站在房间当地,脖子上挂着块浴巾擦头发,什么都没穿。

一看到何处出来,他眼睛“蹭”的亮了,扔了浴巾,猿臂伸向她,嘴里不断的叫着宝贝。

何处装作没看到,拿了药膏催他到床上去,曾一骞不肯,抱了何处就要啃。

何处眼一瞪,冷着声发号司令,“躺床上去!趴好!”

曾一骞挺了挺腰,示意她看那个直直指着天花板的东西,恶声恶气的,“你不怕我给床垫上戳个洞出来?”

何处拿他没办法,又给他屁股上来了一巴掌,清脆的一声响,“那就侧过去!”

曾一骞很伤心的侧身让何处涂药膏,心里暗暗发誓,等她生完孩子,天天都从她背后来,让她趴!让她趴个够!

背上软软的热热的一触,完全不是想象中的清凉药膏,正举枪伤心的曾二少浑身一紧,紧接着温热的唇齿更亲密的贴了上来,他能清晰的感觉到:柔软的唇瓣微启,带着轻微刺麻感觉的吮吸,一吮即放,然后坚硬的牙齿抵了上来,在那肿肿的痒痒的蚊子包上一磕。

那种隔靴搔痒许久、忽在痒处尖锐一挠的鲜明快感,让曾一骞喉头吐出一声类似伸音的叹息。

何处本是抱着“补偿”的心态,听到这声男性性感的低叫,浑身一热。

可再继续曾一骞就没声音了,何处贴着他肌肉偾张的腰无声的笑了,一拉被子,把自己和他下半身都罩了进去。

曾一骞低头看去,就见被子隆起的那块地方缓缓移动,贴合着他腰间被啃噬的位置,从后腰到侧腰,肚脐,然后往下……小腹……然后……“嗯啊!”他实在忍不住,闭眼叫出了声。

被子里的人好像笑了,细细热热的气息喷在他大褪内侧。

曾一骞也知道一个大男人叫出声很丢脸,可是忍不住、也顾不得了。他怎么不知道,他娶了这么一个小妖精回来。

温热潮湿的口腔、灵活柔软的蛇,偶尔碰到令他脊椎一麻的坚硬的小牙齿,这一切包裹着他最强硬又最敏感的东西,又热又麻,这样梦寐以求的事情、以为只能悄悄想想、说出来都会被她鄙视的事情,真真切切的正在发生。

她在吮他。

麻人的酸意从被她吮着的地方一路蹿到心底,整颗心都揪起来了,这种陌生的感觉令曾一骞仿佛整个魂魄都在震荡,她用力一吸就欲脱体而出。

急欲享受那最高处的蚀骨,想让她再重一点,何处却松口了,曾一骞忍不住挺了挺腰,就听被子里传来闷闷的不适哼声,他用尽自制力后退,伸手去被子里摸她,摸到她柔软的双颊,鼓鼓的,他莫到她嘴角湿湿的,不禁想到那张嫣红的小嘴,此刻正张到最大吞咽吮及自己……

曾一骞大手一挥掀了被子,蜷缩在他腹下的何处一惊,牙齿落了下来,曾一骞又疼又爽的仰头叫了一声。实在忍不住了,伸手下去按住她脑袋,挺腰的狠狠来了几下,连忙捏着,拔了出来。

何处捂着嘴抬起头,身上的睡衣半褪露出香肩与一大片雪白柔嫩,就这样跪在他两退间、捂着嘴无辜的看着他。

曾一骞红着眼睛爆了句粗话,一把把她捞上来。

“给爷躺好了!”

捞起她一条褪抬高了,他急急的磨蹭了几下就沉身而入。以往怜惜她,顾及她怀孕,总是循序渐进,从未像这样,一下子顶到最深处,可见实在是被她逼急了。

好在何处也早已暗潮汹涌,只稍有不适应的“啊”一声,尾音带着上扬的欢愉,四肢也立刻缠了上来,他小心的发力鞭挞,拿捏着力道。她软软的受着,四肢百骸都是酥麻的,与他融为一体一般,意识飘飘荡荡,美极了。

也许是太年轻,若说之前何处只懂承欢,直到今夜才明白,欢好的滋味。

“一骞……”极乐之时何处娇娇的喊他,眼前白光阵阵,灵魂出窍一般头重脚轻不能自已,只有他是唯一的存在,只能向他求助:“一骞我害怕……宝宝……”

曾一骞也不敢太大意。又尽了几下,退了出来。事毕良久,他还懒洋洋的压在她颈间回味,以前几次她都要推他下去的,今天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曾一骞回过神来,连忙去看她,生怕出什么事,见何处垂着眼睛缩在那里,正细细的喘气。

他一动,她抬眼幽怨的看了他一眼。

曾一骞小心的抚着她的身体,亲亲她眼睛柔声问,“有哪里不舒服吗?”

何处声音哑了,“……哪里都不舒服!”

曾一骞吓了一跳,还以为弄疼她,伤着宝宝了,连忙将她抱起来,要去医院,心里刹时悔恨自己不应该贪图这一时欢快。

何处两只胳膊软软的圈着他的脖子,轻轻的说道,“宝宝没事,宝宝的妈好累。”

心放了下来,曾一骞捏捏她鼻子爱宠的说:“宝妈累了就睡在宝爸怀里!”

何处满心柔软的搂紧丈夫的脖子,昏昏的真要欲睡。

纤细柔软的手臂缠在脖子上,曾一骞的心也软了,半晌他搂着她低低说道,“何处,我爱你。”

何处睡梦中,软弱无力的说,“你不是刚刚才爱过吗?”

“我说的是这里。”曾一骞拉着她的小手贴在自己的胸口上。

他们从恋爱到结婚,曾一骞也说过类似的话,何况这是床笫之间、欢好过后,男人说话最当不得真的时候,但何处听了,还是很欢喜,迷迷糊糊的窃开心了一阵,乖乖的缩进了他怀里睡了。第二天晨起何处扶着腰从浴室出来,见曾一骞满屋子乱转,问他,“你找什么?”

一夜餍足的曾一骞,精神焕发,表情却是一脸的惆怅,站在窗边晨光里问她,“我们家里为什么一只蚊子都没有?这不是夏天吗?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有蚊子啊?”

……

大叔!你要不要那么幼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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