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 你要跟人结婚吧?

于是何处被他这句话彻底说懵了。

过了几秒钟何处才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她都没想到户口本还有这个用途,那就是结婚登记。

反应过后的何处气急败坏,使劲挤出一脸甜蜜的笑容:“是啊,我跟谁结婚你就不用管了,反正你把户口本还给我就行了,那本就是我的东西,就不劳烦曾少您替我保管了。”

曾一骞冷冷的看着她。何处觉得曾一骞看自己的目光就像在看一条蛇,或者是什么别的动物,既丑陋又恶心的那种,一脸的嫌恶。

何处闷闷的哼了一声,她还没嫌弃他呢!烧得跟块热乎乎的铁板似的,还要她给他换衣服。

“你就急成这样啊?”曾一骞非常幸灾乐祸的说:“户口本丢了,你要着急的话,自己上公安局补办去。”

打死她何处也不信户口本丢了,况且真要是补办,那根本不是十天半月的事了,房子就租不成了。何处一急就气着了,“曾一骞,你就存心不想见我好过是不是?当初可是你甩了我,你就不怕我反过头来缠着你?”

何处一生气,曾一骞反而就高兴:“我就是存心不让你好过。”

你丫的!

何处又要骂人了,“你丫不看刚才我替你在老太太面前圆场,也得看我辛辛苦苦把你弄到医院来,你怎么一点良心都没有?”

“良心?”曾一骞黑眸微敛,语气咄咄逼人,“你有良心吗?”

何处突然就颓了。

是啊,她没良心。

明明都已经分了,她还跑他那里,看到他生病,火急火燎的送他去医院。

曾一骞明明已经不喜欢她了,她还死皮赖脸的站在这儿跟他斗嘴。

何处低着头推开病房的门,默默的走了。

身后曾一骞急气白咧的叫她,她也没听见。

何处在医院门口拦了个的士,上车后才给房东打电话:“师傅,那房子我不租了,不好意思啊。”

何处想,她宁可租间地下室住去,也不要再回去面对曾一骞的那张脸。

搬家的时候葛荀去给她帮忙,东西不多,很快就收拾好了,葛荀心细,悄悄问何处,“这得上公共厕所去,你习惯吗?”

“这不是暂时凑和一下吗?等我找着好的房子再搬。”何处指着窗子外的葫芦架给她看:“你瞧,二环以内,推窗见绿,上哪儿找这样的房子去?”

何处这话倒把荀荀给逗得噗一声笑了。

在外边吃过晚饭,何处一个人遛达回花店去,老远看到前面街上停着部好车,银色的q7,真是好车。

某个人靠在车旁,还真是一表人才。

这让何处想起很久以前,有个男人靠在迈巴赫上,跟小言里边的男猪一样,站得那叫个玉树临风。

有机会应该搞部迈巴赫来让丁浩靠靠,不过那车太贵了,估计丁浩舍不得买,除非像曾一骞那种剥削阶级资本家还差不多。

丁浩的微笑还是那么温文尔雅:“怎么搬家也不说一声,我来给你帮忙。”

何处知道是葛荀出卖了她,葛荀素来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就是对帅哥没多少免疫力。

丁浩陪何处在街边走着,夏天的风,已经刮到这个城市的每个角落,夏风习习,空气里已经全是夏天的气息。

何处听到槐树上依稀还有蝉声。

心想,这只蝉一定很孤单,它先行从泥圭爬出来,躲过天敌躲过鸟儿,爬树上唱歌三天,等它的同伴出来时,它已经死掉了。

遛弯儿的人很多,不乏老夫老妻,也不乏年轻的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