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贴身保姆

“描述一下,有助我下一步动作啊。”何处说得理所当然。

曾一骞想了想,慢慢地说道:“……丫头你跨坐在一个只穿内裤的男人身上,你觉得这个男人应该有什么感觉?”

何处被他这么一描述,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有感觉”是什么意思,急急地翻下来。这曾一骞都病成这样,还改不了色性。

何处清了清嗓子说,“刚才那样比较好用劲。网上说要用很大的力气让你的小腿有酸痛感才好。”

说完,何处照着他小腿肚按下去起来,总共需要20来下。两条腿都按摩完,何处身上也出汗了。

网上第二步的做法,揉腹,即双手搓热,用左、右手按顺时针和逆时针两种方向各按摩30次。在实施之前,何处对曾一骞说道:“那个……我再掀一下你的上衣……你不准再胡说八道了……”

其实他围浴巾和没什么也没穿的样子,她都见过。

何处把双手搓热后,跪在他身边,撩起他的衬衫,专心揉起他的肚子来。何处对自己的手法一点信心都没有,尤其是看到曾一骞更加痛苦的表情后,何处用劲更没准头了。

她一边揉一边问:“曾一骞,你要是被我弄得不舒服了,你就说啊,可别跟我爷爷似的,忍了半天,还是去医院急诊室吃苦头。”

曾一骞忽然一把拉过她,何处本来跪得脚麻,被他稍微一带,身子就往前扑了过去栽在曾一骞的枕头边上。

曾一骞揽过她,手抱着何处的后脑勺,把她塞进他的肩窝里,说道:“小丫头,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你真的不会照顾病人。以后你也别照顾别人了。你这是给病人点火呢?”

何处想钻出来,曾一骞按住我的她,轻轻地说道:“你乖乖地在我身边睡一会儿,我就不痛了。”

于是何处很听话地不再动弹了。曾一搂着她,呼吸慢慢变得绵长起来。他这几天忙着工作,忙着当模特,又忙着应付各种酒宴,大概是真累着了,没多久就进入了梦乡。

何处躺在曾一骞怀里,耳边是他的心脏正有力的跳动着,有安定人心的功效。

可能是昨天傍晚已经睡过一觉,第二天早上,何处比曾一骞更早地醒来。

生病的曾一骞像是一个泛着糯香的婴儿,没有任何侵犯性,只让人产生爱恋。他垂着眼睛,浓黑的睫毛如同两把干完活的小刷子,鼻子尖上还有一层细汗,嘴唇没血色,可微微嘟着。屋里的暖气很足,室内已有些热,他的脸微许潮红色,让原本就小麦色的光滑的皮肤更加诱人。

何处盯着他的脸很久,咽了咽口水,还是决定偷偷起床了。

昨晚上照着网络指引,其实还有一件事还没有做,现在做也来得及。何处在厨房的电动抽屉里找到了米,淘了淘,放进沙锅里,再倒了一大勺的水,开火炖起来。

何处进大学之前,给爷爷熬过几次粥,现在做起来,也不至于生手生脚。她时不时地搅着粥,又从冰箱里拿出几个鸡蛋,在隔壁灶眼上放上一锅水,把鸡蛋放进去。这期间又跑了二楼一次,看着曾一骞仍睡得安稳。

一个小时之后,粥变得绵薄。何处尝了尝,味道还不错。

其实何处的厨艺也就如此了,想她一个衣食无忧的大小姐,短短一年内学会洗衣做饭,已经不简单了。进了大学后除了寒假在家帮爷爷做点饭,基本没进过厨房。熬点粥、煮个水鸡蛋,这种简单的早餐充其量就是能做一顿哄哄病人的早餐。

没想到今天还真赶上了。曾一骞还在睡觉。何处担心他睡这么久,是不是发烧了,连忙又跑上楼,小心碰了碰他额头。曾一骞却一下子就醒了,睁开眼睛傻傻地看何处,好似还没彻底清醒过来。

何处轻声问他:“是吃完早饭接着睡,还是睡踏实了再吃?”

曾一骞吸了吸鼻子,好似真能闻到香味似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你做饭了?”

何处有些不好意思地点头。她本来就是来当保姆的,做顿饭是理所应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