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 厨房里的男士

何处不禁感慨,不亏是资本家,腐败都玩得这么小资。

整个别墅干净透亮,一尘不染,何处拿着抹布转了一圈实在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也只好伺候球球吃罐头。待它吃完,何处牵着它,准备出门散步。她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这个了。

她的原则是拿人钱财,替人干活。

出了门,何处才意识到,她错了,不是她遛狗,而是她被狗遛得在街上狂奔。

球球活泼地一路雀跃,她在后面紧抓绳子发足狂追。

“喂喂,慢一点,喂!球球!”

幸亏曾一骞所住的高档别墅区,没几个人,不然这一路肯定人仰马翻。

等球球终于停下来,一人一狗都不知道究竟跑了多久的马拉松了。何处已精疲力竭。从包里拿出两根香肠,坐在街边长椅上,一根自己吃,一根分给狗吃。

球球一口就把香肠吞下去了,何处怀疑它根本就没有咀嚼这个动作。然后它又是继续热切地望着她。

好吧,这香肠也是它家主人的,出门之前,何处从冰霜里拿的。

“……死心吧,这根是我的。出门前你已吃了两个罐头了。”何处气愤的说。早知道她就不该答应曾一骞的要求,她还自作聪明的写了份合同,现在想后悔都晚了,想她堂堂大学生竟替人溜狗。

球球就改成一个劲蹭她的脚,好玩似的咬她的鞋后跟。

何处感受着那毛茸茸的磨蹭,连生气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有气无力道:“知道吗,球球,你刚刚咬坏了我两百块钱。”

等歇够了,何处站起身来,准备打道回府,但是……

“这是在那儿呀?”完全陌生的地方,虽是寒冬季节,却是绿树交融,隔很长一段距离才看到一所类似曾一骞所住的那种别墅,连公交车站都没有。

何处绝望地低头看着脚边的狗狗:“球球,你知道我们怎么回去吗?”

球球吐着舌头,热切而又无辜地看着她。

“……是你把我扯到这里来的,你居然也不知道?!”

她现在总算相信这是曾一骞的狗了,有其主必有其狗,一样的坏。

等终于回到曾一骞的别墅,何处累得跟球球一样,恨不得一起吐舌头。看看墙上的概念挂钟,已经一点,看样子曾一骞是不回来吃午饭的,打开冰箱,找一了堆食材,何处毫不客气的给自己做了一顿营养大餐,曾一骞说过包伙食,她当然不会亏待自己。

吃饱喝足,何处找来本子,一样样列了个清单,被狗咬坏的鞋子……,迷了路坐计程车回来的车费……,还买了份报纸,接狗便便,全部的费用是……

何处把清单列好,等着曾一骞回来报销。歇了一会,何处开闲着实在无聊,便到书房找了几本书看看,说书房一点也不假,书架排了整整两面墙,古今中外,多数都是建筑学方面的,还都是原译书。

何处挑了本以前看过的名著,来到曾一骞的卧室。至于为什么明明有那么多的房间,她偏偏进了曾一骞的卧室,何处至很久的以后都没想明白。

曾一骞的卧室一墙是透明玻璃落地窗,相对的另一墙是嵌入式衣柜。乳白色的墙体,亚麻色的地板。屋里一张低矮的双人床和一个单边床头柜,床上是白色的松松的羽绒被。房间的一角放着一盏落地灯、一张迷你的茶几和一把素色藤椅,茶几上散落着两本财经杂志,杂志旁放着纯蓝色的瓷杯。很散漫也很文艺,何处想像不出曾一骞某天晚上坐在这里喝茶看书是什么样子。

何处侧卧在床尾看着书。一台头能看见玻璃窗上结晶的冰霜,在暖色的灯光中晶莹剔透地闪耀。这果然是一张可以孕育出美感的温床。

于是何处躺在软乎乎的温床上,竟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题外话------

话说这一章很无聊,没办法,原写在这章里小激情给河谐木了,这是一改再改后的样子。也只能这样了,赶上时候了,xx大整顿,别说肉肉了,连点敏感字都不行。以后大家就喝白开水吧……话说,连“男人”都是敏感词,让我如何改,大家就看错别字吧“南人”可惜我删掉的那些字啊,我得另想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