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破裂的那一刻,链接阴阳的力量流速快到极致,乔木甚至能感觉到一只恶魔的脏手已经勾到了他的裤脚。
“再见。”乔木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容。
“是吗?宝贝?”一个低沉性|感的男声在身后响起,有力的铁臂桎梏住腰身,力量循环骤然断裂,那个乔木最引以为傲的“领域场”仿佛是被顽皮的孩子不小心打碎的玻璃,瞬间被比它强大千百倍的“场”绞碎!
“宝贝看起来玩得很高兴,怎么不多留一会儿?”男人轻轻舔了舔乔木白皙的脖子,嗅了嗅,又重重吮吸起来。“宝贝还没有看到我怎么能这么快就走了?”
本来热闹的‘狩猎’场景,在男人出现的那一刻,便瞬间安静下来。不是因为那些恶魔都摄于撒旦而停下,而是它们都在地狱之君出现的那一刻被绞成粉碎。路西法可不会因为对方是自己的臣民而手下留情,恶魔的世界里弱肉强食是永恒的主题。
“路西法……”乔木将纸条放进口袋,才唤男人的名字。
“嗯,宝贝看起来很不高兴呢?是因为我没有去找你吗?还是说……”撒旦压低声音,轻轻舔咬着乔木的耳朵,似是不满足一般,又将炙热的舌头伸进耳蜗。满意地听到怀中人的一声惊呼后,呼着热气说,“你在害怕什么?”
“我没有。”自尊心不允许乔木露怯,再说现在的情况即使他妥协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魔王没去在意怀里人的小别扭,而是力将对方的下巴用钳住,双唇相交,舌头狠狠撬开齿关,翻搅纠缠间继续深入。
“唔唔……”乔木只感觉一条硬|热的舌头闯入,以无可阻挡地强势横扫整个口腔。他被迫扬高下巴,在被一只大手贴|身}抚}摸上脊背时,内心无可抑制地升起一抹悲凉。他明明如此努力地变强了,可是在对方眼中这微不足道的反抗连小麻烦都算不上,所有的挣扎都化为餐前的小小情}趣,只是给对方增加乐子罢了。
只有接触过才知道何为蜉蝣撼树,他苦练二十多年的“气”在对方的威压下就如同被倒进大海里的一杯水,再也不见踪影。明明是他的力量,明明他知道就在那里,可只要路西法在,哪怕对方什么都不做,他也无法唤回“气”。这是生命层次上的本质的差别。
如果他有力量……
如果他足够强大……
“啊!”地面忽然冒出的荆棘刺穿乔木的脚踝,连着踝骨被穿透,鲜红的血液划过深绿的纹理,最终在高温的地面蒸发。
“路西法……”阖起会泄露内心的眼睛,乔木紧皱眉头,露出痛苦的表情。他知道那个变|态喜欢看他这个样子,他现在太弱小了,反抗除了使情况变得跟糟外毫无用处。适时地示弱会满足男人的征服欲,虽然也有可能更激发出那货的施|虐|欲,但情况不会更糟糕了。他不指望能激起对方的怜惜,只要那人兴致满足了不把他弄死就谢天谢地。
“宝贝,很疼?”路西法吻掉乔木眼角溢出的泪水,声音温柔地如同最体贴的情人,就好像正在操纵荆棘侵|入对方骨髓的不是他一样。
“路……好疼……”乔木因痛苦而苍白的嘴唇颤抖着,他的双腿已经无法站立,现在完全是靠在男人怀里。要是没有路西法的支撑,恐怕已经倒在地上了。不过从某种程度上,乔木宁可自己倒在地上。
“嘘,宝贝,忍一忍。”路西法又亲亲乔木的嘴唇,将惨白的小嘴吻成艳红色,然后露出兴奋的笑容,“宝贝我听说你很喜欢玩警察游戏,我这里的小东西们不少都和你玩过。”
“宝贝这么爱玩,怎么能不加上我呢?那,我们来试试角色扮演怎么样?”
“我的小猎物,你觉得什么角色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