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敲定的定价,一斤玉鲈肉售价两万元,每人限购三斤,单单这一批预定,就为他带来足足六十万的纯利润。
他手中留存的玉鲈兽纯肉足足四百余斤,若是全部拆分售卖,总价足以突破八百万。
夜色渐深,三辆顶配豪车缓缓驶出农家小院,消失在乡间小路尽头。
郝大力待车辆彻底走远,转身关上院门,回屋收拾残局。
另一边,苏清妍全程恪守分寸、滴酒未沾,出于安全考虑亲自驾车返程。
回到苏家豪宅,她连洗漱休整都顾不上,径直上楼,敲响了父亲书房的大门。
听到屋内传来应允声,她推门而入,意外发现经商的大哥苏言初也在屋内,父子二人似乎正在商议正事。
“大哥,你回来了?”苏清妍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苏言初抬头,眼底带着温和笑意:“小妹,今晚不是有饭局?听说还是个男生约你?”
苏清妍脸颊微微一红,连忙辩解:“哥,你别乱开玩笑,一共十一个人,都是朋友一起聚餐。”
她顺势落座,将郝大力的身份简单介绍了一遍。
正是此前拿出天价黄化大眼鳜鱼,惊艳整个京城高端水产圈的乡下养殖户。
父亲苏敬山与大哥苏言初对视一眼,两人心底同时松了口气。
此前二人还暗自担忧,怕单纯的小妹被乡下小子花言巧语蒙骗。
如今知晓是多人聚餐、是食材商户,悬着的心彻底放下。
苏敬山语气平和,开口叮嘱:“既然回来了,就早些休息,我和你大哥还有公事要谈。”
“爸,我还有重要的事要说!”苏清妍连忙开口,神色郑重,
“今晚我吃到了一种极其特殊的肉,疑似接近异兽肉质!”
“你说什么?异兽的肉?”
苏言初瞬间神色剧变,失声惊呼,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他身居高位、见惯风浪,此刻却彻底失了沉稳。
苏敬山眉头微蹙,淡淡瞥了大儿子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提点:
“如今已是副市长,这点定力都没有?养气功夫还需多练。”
苏言初瞬间收敛神色,满脸尴尬地低头致歉,平复好激荡的心神。
苏清妍不敢耽搁,立刻将今晚私宴的全过程、玉鲈肉的极致口感、无元气却远超凡品的特殊特质,一五一十讲述清楚。
末了,又补充了郝大力院中那头品相绝伦、疑似国内绝迹的纯种和牛一事。
听完所有经过,苏言初满脸匪夷所思,沉声说道:“一个偏远山区的普通农户,接连拿出天价黄化大眼鳜、野生赤嘴鳘、顶级蓝鳍金枪鱼,如今又冒出疑似异兽的珍稀肉质,这太反常了。”
“我已经预定了明天中午的席位,再去品鉴确认。”苏清妍认真说道。
苏敬山沉吟良久,缓缓开口:“无需过度揣测,眼见为实。明日我们一同前往,亲口品尝,真相自然水落石出。”
“好。”苏清妍点头应下,随即起身告辞,回房休息。
次日清晨,旭日东升,晨光洒满山野。
郝大力站在池塘木质码头上,再次抛撒渔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