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骅筝一惊,“你说什么?我睡了两天两夜了?”mama啊,她酒量就么就差成这个样儿了,她是一杯倒?oh,no!她有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啊!好痛!”小屁孩吃痛,倏地放开荣骅筝的头发,白嫩嫩的小胖手立刻红了一大片。
荣骅筝穿好衣服看着自己的白发,想着应是自己睡了两天没有喝药的缘故,不然头发也该进入恢复黑色的阶段了。诶,白白浪费了两天的时间呢。不过……哈哈
“当然不会!”荣骅筝眼睛瞄着夏侯过手里那一本书也听不清楚宇文璨说了些什么,只想着宇文璨的《御真经》会有什么招式,在回过神来的时候想起自己答应了什么,恨不得一巴掌往自己的耳根抽去,丫的,她拍马屁有这么差么,怎么就拍到了马腿呢!
“谁说夫人小气了?”那是爱面子好不好。
“你闭嘴!”荣骅亭擦干净脸上的泪水,看到宇文璨黑沉沉的俊脸,一把将小屁孩拉到一旁。
“那是!”荣骅筝骄傲的扬起笑下巴。
宇文璨看她不动,掀开被子就想扶她。
荣骅筝深吸一口气,经过方才宇文璨教的旋转着,她腹部的气体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荣骅筝猜测自己手心这股气会不会就是自己腹部那一股。但是自己能够掌控一股气对她来说像是中了大乐透一样兴奋。
荣骅筝瞪她一眼,,没好气的道:“这样你都可以扯在一起。”这世界谁不用洗澡啊,竟然连这个灵儿都要说一下。而且她前世就习惯了每天洗澡,一天不洗澡心里就会不舒服。
夏侯过扶额,夫人还真是的,难道就真的听不出王爷话里根本就没有责怪么……
“嗯。”宇文璨应着,然后漫不经心的将书递给夏侯过。
“这样就好。”宇文璨薄唇一翘,一身鼠灰色的华袍,再加上脖子间同颜色的狐裘,让他看起来贵气非常,突如其来的一个笑更添无尽芳华,荣骅筝很没志气的再度看呆了。
“嗯,算是吧。”
宇文璨回头睨她一眼,挑眉道:“不怪你,按照你的意思是在怪我了?”
灵儿觉得好笑,想着夫人怎么可以这么逗呢,王爷好像每次看到夫人就一副想笑的样子,听到她的话,疑惑的道:“夫人,你嘴唇很好看啊,不但唇形好看,还粉纷嫩嫩的,而且一点也不大,怎么会是大嘴巴呢?”
荣骅筝皱眉,微启的嘴唇一合,凝神认真的感觉着腹部传来的感觉。她好片刻,她也不知道自己身上这一股到底是什么气,似火似冰,在燃烧,在沸腾,整个腹
宇文璨也不是想赶他们走,看着也就魅力他们了,神色淡淡,黑眸沉沉的睨着荣骅筝没有一丝血色的脸蛋儿,压抑住想上前摸一摸的冲动,轻声道:“你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荣骅筝笑了好片刻才缓过来,看到大家怪异的目光嘿嘿一笑,挠挠头讨好的问宇文璨,“那,那个……王爷啊,你说说我从此应该怎样做才能练好武功,要多久才能有你一半的功力?”
嘀咕他怎么随便一个动作就比高级舞者做的还要好看?她心里嘀咕,但是为了将自己的气排出来她还是很认真的观察宇文璨的每一个动作,直到他做好了示意自己做才然后闭上眼睛,艰难的提动自己双手,静静的按照吩咐做着深呼吸的动作。
宇文璨轻飘飘的瞟她一眼,“你在倒酒的时候不是发现酒在倒出来的时候会翻滚好一会才平复么?”
荣骅亭也一如既往的捧着一本书前来,闻言意思意思的将视线从书中移向荣骅筝的脸上,扫一眼她睡得满足的脸上,没说什么,任由小屁孩在一旁抱怨。灵都真被。
宇文璨没答,只是神色淡淡的道:“现在,我做什么你就跟着做。”说罢,他薄唇一抿,双手微抬,一手心向上,一手心向下的微微收回胸前,巧妙的变幻着两手向上向下的状态,动作非常自如,如行云流水般和谐。
荣骅筝听得满头黑线,敢情这没心没肺的小屁孩希望他血染山河不成?
荣骅筝一怔,看看即使是她出现视线也没有从书卷上移开的宇文璨,道:“王爷,这……”
看着她长大的嘴巴,宇文璨笑了一下,解释道:“这其实是一个很险的方法,喝这酒的人身体要很好才行。因为这一成功力其实已经渗透到每一滴酒里面去的,所以寻常人喝一杯就会承受不了,如果身体太过虚弱的人根本就无法承受一杯酒带来的冲击力,全身上下的筋脉都会被酒里的功力震破碎裂。”
灵儿将信将疑,这两天来她都会定期喂荣骅筝喝醒酒药,让她醒来的时候不会像自己那样痛苦。
灵儿看着这样的荣骅筝,手中的毛巾倏地掉在了地上,颤抖着身体猛地往外面跑去。“夫人,你等等,奴婢这就去找王爷过来。”
在连续几十个深呼吸过后,荣骅筝发现自己腹部的气体虽然还是一点也没少,但是内脏好像没有继续翻滚了,身体也不再那么软了,身体也不那么疼了。
小屁孩没吱声,才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心心念念的筝姐姐正张着嘴巴打着呵欠,然后还伸了一个懒腰,好半饷之后眼睛才慢悠悠的睁开。
荣骅筝这回听到了,莫名其妙的瞪他一眼,伸出手向他勾了勾,“小屁孩你过来,你嘴巴吃了什么啊,吐出来的话怎么没有一句好的?!”
宇文璨瞪她,冷声道:“要心无旁骛,不能分神。”
荣骅亭心里也高兴,但是怕小屁孩压倒荣骅筝,一把把他抱在自己怀里,劝道:“世子,你别急,筝姐姐这才刚醒来。”
宇文璨还在看着书,荣骅筝看看还散着热气的粥点,道:“王爷,粥可要凉了……”
宇文璨的唇笑了一下,伸手用力的在她的小鼻子上捏了一下,然后边旋转着轮椅边道:“既然如此,那就快些梳洗,不要让叶姨娘久等了,不然她生起气来本王也保不了你。”
“我现在连说话都困难,怎么坐起来?”荣骅筝反驳,但是接触到他严厉起来的眸子就不再说什么,依言试着动自己的身体,发现身体还是很软,根本直不起来。试了一会,荣骅筝身上的冷汗更多了,委屈不已的皱巴着小脸,委委屈屈的盯着宇文璨,可怜兮兮的道:“我直不起来……”
“既然如此,如果本王要你叶姨娘吩咐你做的东西,本王要你做多五成,你也不会有意见是不?”
“希晏世子,你下来!”荣骅亭被吓了一跳,一来怕他吵着了荣骅筝,怕她不是自然醒的会难受,二来男女授受不亲,虽然说希晏世子年纪还小什么都不懂,但是……王爷会介意的。
灵儿不解的挠挠头,她说错了么?皱皱眉,灵儿也不管这等事了,她原本捧来的水已经凉了,而且夫人既然已经醒来了应该也不乐意让自己帮她擦拭身子了,道:“王妃,你睡了两天两夜了,要不让人烧个水洗个澡?”
不过,她先很兴奋就是了,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期盼的东西再一夜之间被人送到了面前那样。
两人现在的距离很近,荣骅筝的眼睛无论怎么放都不可避免的往能看到宇文璨绝美的脸庞,如此近距离的看着发现他的脸好像比以前看起来都要好看,看她看呆了一下,心脏再度快了一下,她心里告诉自己不能被美色所惑,忍不住暗暗骂:丫的长得好就是一种罪。
希晏世子一天不见荣骅筝就跟瘸了胳膊腿似的,浑身不自在,一天到荣骅筝的房间好几次,每隔一个时辰就问灵儿荣骅筝什么时侯回醒来。灵儿看他那劲儿想笑又怎么都笑不出,希晏世子真的是个有心人,也不枉费夫人待他如此好了。
“手要往上抬一些。”
荣骅筝猛地点头,竖起大拇指,“肯定!”
荣骅筝一瞬间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感觉,直觉得胸口暖暖的,一把跑过去在抓住碟子上的糕点就开始吃,吃了几口,道:“王爷知不知道?”
手心传来越来越汹涌的气体让荣骅筝心一跳,想到了什么,眼睛蓦地大睁,愣愣的看着宇文璨。
荣骅筝以为他不让她拿着包子到正厅去,边跑边一口咬掉一个不算小的包子,呜呜咽咽,含糊不清的道:“王爷,你大人大量,就放过我这一次吧……”话还没落,人就拐进了拐角,不见人影了。
她暗暗咬牙,“都给我闭嘴,谁说我要死了?”
一半?!夏侯过闻言不可思议的看着荣骅筝,不知道该说她单纯还是无知好,他夏侯过也是一个人人称道的武术奇才,从五岁开始习武时至今日也不过只有王爷的五成功力罢了,她现在已经这个年龄了,入道迟不说,还是个女孩子家,这辈子如果能练到王爷的三成功力就已经很不错了。
小屁孩看着,伸手摸摸自己的脸蛋,忿忿道:“又在**了。”哼,璨哥哥和筝姐姐最坏了,撇下他在一角,自己两人就在那里**!
“不。”宇文璨摇摇头,“这要因人而异,而且如果是懂武的人一定不会。”
荣骅筝有点委屈,自己英明神武的酒量没了,而且如今还落到个一杯倒,这回肯定被宇文璨那丫的看扁了吧?荣骅筝一想到宇文璨可能会因此而嘲笑自己就觉得不甘心,气呼呼的揪住身下的被子揪成了一团。
宇文璨抓住调羹的手一僵,薄唇一下抿了起来。
当然,希晏世子是个臭屁的孩子,每次出现都不会承认是在看荣骅筝,而且每次来都会拉着荣骅亭来。荣骅亭心里也觉得好笑,他知道荣骅筝不会那么早醒来心里虽然有些担心,但是王爷也说了,如果荣骅筝被提前吵醒了肯定要睡得更久,所以他一直不敢来她的房间吵她,他每次被小屁孩拉着来就是为了阻止他做出些什么事来。
“嗯,我知道了。”荣骅筝说时就套了两件衣服,感觉到自己身上黏糊糊的,道:“你还是通知他们,我要净身。”
“希晏世子,你又来了……”荣骅亭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他。
荣骅亭有些头疼,但是按身份他低了他甚多又不能对他怎样,更不能对他说教,站在床榻旁无奈的看着他。
会不会真的如王爷所说,筝姐姐不是自己自然醒来的,所以会很难受?
“嗯,乖!”荣骅筝伸手摸摸他的脑袋,然后眼尖的看到叶姨娘已经踏入正堂的前院了,赶紧再抓一个包子放进嘴巴,然后挥挥手道:“你们两个快些出去,不要被叶姨娘看到了。”
两个人很快就出去了,叶姨娘走进来的时候荣骅筝嘴巴的东西已经咽了下去,看到叶姨娘冷漠的眸眼笑米米的,甜滋滋的道:“师傅好。”
咳咳,各位亲爱的,久违的万更来了,订阅愉快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