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王兄?”宇文广回头,看到宇文璨正在朱门后方,容色淡淡的看着他们。
“嗯。”宇文璨微微颔首,唇角微勾,淡淡的道:“三王弟和筝儿这是想去哪里?”
筝儿?宇文广一怔,二王兄竟然叫二王嫂筝儿,这么说来二王兄也知道二王嫂是替嫁的了?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二王兄好像并不介意被欺骗,而且还好像挺乐意的,竟然还亲密的叫二王嫂筝儿,这……
小屁孩嘟嘴,长睫毛扇啊扇的,噘嘴道:“不要!明明是筝姐姐说我是小男子汉的,我父王说男子汉就该会喝酒。”
荣骅亭心头一阵激荡,“王爷……”筝但重是。
荣骅亭迷惘,“筝姐姐?”靠是什么意思啊?
啊啊啊,如果被药圣师父知道她有生之年喝上了百年佳酿他一定会眼红得想要流血的!
“没听过很奇怪么?”荣骅筝皱眉,三殿下一向豪爽大方,怎么现在怎么露出四殿下那种浮夸的表情啊,难道是三殿下被四殿下上身了?
“喂,你们真的很罗嗦耶,喝酒就喝呗,说那么多干嘛?”荣骅筝总觉得两人之间的对话怪怪的,虽然好像很平和的样子,但听进耳朵总有种夹枪带棍的感觉。
灵儿听到荣骅筝当场说着露骨的话,一张笑脸埋在胸前根本抬不起来。
荣骅筝兴奋之余,替宇文璨满上一杯水,“要不,我们也试试梅花酿?”
荣骅筝心里期待着白玉酒樽的面世,心里却还有有一个疑问,虽然是第一次听孝颐皇后的名字,孝颐皇后……郢国不就一个皇后么?但是她总觉得怪怪的,感觉这个孝颐皇后好像和宇文璨的感情挺好的。但是……荣骅筝想了想她们大婚那天还有奉茶那天,虽然皇后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但是在态度上绝对是和宇文璨不甚亲和的,不然也不会在听到宇文璨被封王的时候不但没有高兴还绷紧了脸。
宇文广也是一怔,二王嫂这个动作好像太大胆了……
两人一路上都没有开口,宇文璨突然开口让宇文广一怔,接而咧嘴一笑,丝毫不在意的道:“二王兄太客气了,难得二王嫂欣赏我的酒,我开心都还来不及呢。”话罢,他目光扫一眼宇文璨,然后快速的移开,勾唇爽朗的道:“再说了,二王嫂这是真情性,我倒觉得挺好的。”
“免谈!”荣骅筝一把抢过他手中的杯子,捏捏他的小脸蛋,看到他的模样实在委屈,安慰性的低头亲了一口,摸摸他的脑门,道:“男子汉是该喝酒没错,但是小男子汉也要听大人话才是乖孩子嘛!”
荣骅筝感觉到了,她一愣,不明白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怎么宇文璨和宇文广两人的脸色都变得那么难看?
“不是,这是第二遍了。”对着宇文璨,荣骅亭有些羞涩的挠挠头。
“二王嫂没听过?”
小屁孩心里甜滋滋的想着自己要不要让筝姐姐每天都这样亲自己,但脸上还是忍不住噘嘴,小巧高蜓的小鼻子皱了皱,脑袋往荣骅筝怀里拱啊拱的,讨价还价的道:“那筝姐姐你说话要算话,我听话,待我长大了你一定要让我喝酒哦!”
宇文广/闻言原本怪异的面色更是怪异,余光不着痕迹的偷看一眼宇文璨,看他面无表情的样子并不像是在生气,心里松了一口气。然后,他赶忙向荣骅筝使眼色,让她别在说话了。
荣骅筝瞪他一眼,没好气的道:“是啊,一副酒樽罢了,难得的是一副酒樽竟然连四岁的小孩子都听过。”
宇文璨瞥她一眼,“没其实听过也没什么,一副酒樽罢了。”
“那当然!”荣骅筝用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眼神看着小屁孩,眉开眼笑的将识时务的小屁孩一把抱在自己的大腿上,倒一杯散发着香气的茶递到他嘴边,胡扯道:“小孩子要多喝水才行,多喝水长个子,喝酒的小孩长不高哦!”
“不,二王嫂,那绝对不是一个爱酒者对待百年佳酿的态度。”宇文广摇摇头,“真正的爱酒者是会注重酒杯和酒是否搭配,而且白玉酒樽已经不是搭不搭配的问题了,而是……”
瞪他们一眼,径自抱着酒坛迈着步子往里走。
“是!”夏侯过按捺住心底的兴奋,虎步生风的离去。
荣骅筝不耐烦的挥挥手,“不就是酒嘛,一个随随便便用一个杯子就能盛着喝了,还要怎样喝法?”
宇文璨好笑的摇摇头,找来正在因为荣骅筝这句话而嘴角抽搐得夏侯过,道:“夏侯过,到本王的房间将本王珍藏的酒樽拿出来吧。”
“哦?”荣骅筝有些讶异,忍不住问道:“可将内容背下来了?”
“嗯。”
好一个一见如故!
“是么……”宇文璨眯眸,语意不明的勾唇。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荣骅筝亲希晏世子,但是宇文璨还是抿紧了薄唇。
“啊,哦!”灵儿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出到门口伸出双手摸摸耳尖,发现烫得过分。
忍不住,她眨着眼睛问了一句,“谁是孝颐皇后?当今皇后?”
“想要考科举你需要准备得东西还很多。”莫不出声的宇文璨突然开口。
荣骅筝瞄了宇文璨一眼,心头总觉得很怪异。
“嗯。”荣骅亭结果荣骅筝手里的茶,想到什么,眼睛熠熠生辉的道:“筝姐姐,你说我什么十六岁就去报考科举行不行?”
“这些我不懂了。”荣骅筝接触到荣骅亭失望的眼神倒一杯茶给他,安慰道:“太生僻的词其实不认识也不可耻,不要影响情绪了。”
“有,我有很多看不懂的字。”其实他识字的时间不长,真正的就只有荣骅筝离开的这一年,是在他过继给荣夫人之后才开始习字的。
“嗯!”荣骅亭重重的点头,感觉到大家的目光好像都逗留在自己身上,耳尖一瞬间就红了,垂头细声细气的道:“其实无论什么书我看一遍就能记住了。”
荣骅筝也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