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生什么气啊!”
荣骅筝逃得有些烦躁,看到鞭子朝自己飞来,银牙一咬不闪不躲,然后在鞭子即将近身千钧一刻,身子蓦地一个旋转,然后在鞭子速度最弱还来不及收回去的时候往前一扑看准时机,计算它能带来的杀伤力并不重就及时的伸手抓住了银鞭。
起得迅往。荣骅筝仔细一看,心一惊,不想自己变成自己研制的回旋镖的食物,身子急速的后翻勉强的躲过了回旋镖的攻击。她身子本来就不算很强壮,而且才刚刚睡醒,精力难免不济,才不多久她就感觉全身出汗了。
她猜想,叶姨娘既然是绣娘,那么她对布料肯定是非常珍惜爱护的,而且虽然她对布料理解的不够深但是眼力还是有的,这些布料光滑细腻,色泽光亮,一看就知道是上等货,叶姨娘舍得毁才怪!
“那我宁可不要你的赞美。”身后噼噼啪啪的传来物体碎裂的声音,偶尔有木屑从自己头上飞过,荣骅筝为了避免自己的脑袋中招,在地上抄起一个距离自己最近的木盘子把自己的脑袋遮住。
荣骅筝以为叶姨娘终于怕了,得意洋洋的站起身子,然后轻飘飘的伸出脚侧出一步。
叶姨娘仅仅是惊讶了半秒,看着扑倒在地上的荣骅筝,看她面上冷静得像一只伺机的豹子,怔了一下,接而眯眸冷笑,“我说你怎么就只知道要躲,原来是根本就不懂得还击!”话罢,气凝丹田,蓦地是出一股气流就往荣骅筝身上袭去!
叶姨娘被她这个动作刺激得一怔,眼睁睁的看看宇文璨。她知道恭谨王的脾性,除了夏侯过没有人能够靠近他一丈之内,她相信这也不例外。
宇文璨瞥她一眼,看到她小脸脏兮兮的,像极了一只小猫,唇角不着痕迹的翘一下,轻飘飘的道:“叶姨娘不是王府的人,我有心无力。”
“我倒不认为你是在赞美我。”荣骅筝没好气的撇嘴,她已经很久没试过和人动手的滋味了,其实她更想和人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场,而不是像只老鼠似的抱着脑袋窜逃。
“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叶姨娘边追边道。不过,她不得不承认,恭谨王妃逃跑速度还是不错的,起码没几个大家闺秀能够跑出这样的速度来。
不过,他有苦说不出来,现在只觉得身体被前面不远处的冷眸盯得想要冰封起来。
叶姨娘眼睛一眯,“那也要你逃得掉才行!”说着,纤手熟练的往腰间一摸,在荣骅筝庆幸自己找了个绝佳位置的时候咻的抽出一条银色的长鞭,然后毫不留情的往荣骅筝背上的木桌上挥去。
夏侯过将自己缩在一个角落,尽量的让自己成为一个点,希望所有人都不去注意他的存在。
但是她左等右等等不到他动手赶人,也不敢动手。
她咬牙三番,在心里盘算几许到底是没舍得碰那些布匹一下,最后只能绕过那些布匹追着荣骅筝跑了。
叶姨娘的银鞭对荣骅筝来说就像是一条巨蟒,一直的在自己身后追,她躲得惊心动魄,边躲边抄起身边的家伙往鞭子砸去,最后荣骅筝来不及看鬼王府原本完美的正堂被自己毁成了什么样子,眼看这回银鞭子真的往她身上招呼了,她不想自己身上皮开肉绽,又急又怒的才朝着宇文璨吼道:“喂,你是替我找绣工师傅还是将我当成人肉沙包啊,你还叫不叫人停下来了,再这样玩下去我就要在床上躺上一个月了!”
荣骅筝心中没有得意,她讨厌极了被人追着打的感觉,也清楚的认识到别人可比现在的自己厉害多了,没什么好得意的。
荣骅筝嘿嘿一笑,十五岁的年龄正是俏丽活力的时候,这个笑充满了得意,大大的眼闪过狡黠,让丽颜瞬间迸发出绚烂来,让人顿时看呆了眼睛。
荣骅筝虽然不懂什么气,但是她的警觉性却是一等一的好的,她明显感觉到身后有着一股凝重的气朝自己滚动过来,为避免被气流所伤,她急中生智,一把放开手中的鞭子,整个身子迅速的往那一堆布匹躲去。zvx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