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荣骅筝有点着急,在马车刚顿没等宇文璨就径自从马车上快速的跳下去,然后快速的往府里奔去。
“夫人……”夏侯过刚想叫住她,让她替荣骅亭选个房间安顿下来就被宇文璨伸手打断,“罢了,让她去吧。”
“但是……”夏侯过伸手指一下荣骅亭所在的马车。
小团子一只手臂不能动,又不敢伸出一只手臂来将荣骅筝的手拍开,警告她男子汉的屁股是不能随便碰的,但是听到她后面的话心头的委屈更甚了,嘴巴撅高,将脑袋往另一边扭去。哼,筝姐姐最坏了,他都这样了她不但不安慰一下竟然还这么凶的对他!
荣骅筝原本还想朝他吼一把,骂他贪玩的,听到那可怜兮兮的声音一双眉却先行拧了起来,缓缓靠近轻声开口,“小鬼头。”
小屁孩摸摸自己的小肚子,噘嘴道:“好饿。”
“嗯。”荣骅筝点点头,想着宇文璨也回来了,应该有人会跟他汇报一下的,大夫就由他招待吧,她就在这里安慰一下小屁孩幼小的小心灵吧。这么想着,荣骅
“哦,这样啊。”小屁孩果然露出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
荣骅筝弯腰在他侧着的小脸上亲一下,笑骂道:“好啦,还说自己是个男子汉,现在却像个娘们似的闹别扭,你羞不羞啊?”
荣骅筝这回没吱声,招招手让灵儿进入房间,道:“帮我梳头。”
一百匹?宇文璨挑一下眉,“再弄多二十匹来吧?”
宇文璨瞥一眼她身上松垮垮的银色里衣,再看看她乱糟糟的雪白长发,感觉到她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慵懒的味儿,他眯眸凝视一会,淡淡提醒道:“你记不记得在马车上答应过本王什么?”
荣骅筝拿到缎子,再让人找来剪刀,随意的将它弄到适合的大小,就把小鬼头抱回床上一放。
吧。
荣骅筝嘴角抽了一下,心想自己还没生气呢他竟然就先行拿乔起来了。挑一下眉,看着床上可怜兮兮的将自己蜷缩成一团的小屁孩,荣骅筝往他撅起的小屁股轻轻拍了一下,“怎么,你还委屈了?”她知道他喜欢马,但是他人小所以在出门前她千交代万交代让他不要接近马房的,谁知道他竟然不听。这不,还是出事了
蓦地,宇文璨的声音平平淡淡的响起。
“呜呜,筝姐姐,你好坏……”小屁孩被她一亲,顿时脸上眼泪鼻涕一大把,转过头大眼水润润的盯着荣骅筝,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示意她抱他。
吃完饭之后荣骅筝就感觉到自己累了,这天发生的事情别较多,先是荣骅亭然后又是希晏世子,荣骅筝在来回两趟马车的颠簸之下原本就比较累的了,但是由于希晏世子的事情她愣是没合眼休息一下,所以她几乎是一躺到床上就进入了梦乡。
小鬼头不依,一只手臂搂住她纤细的脖子委屈的扁嘴,“筝姐姐……”
“好。”小屁孩甜滋滋的朝宇文璨笑道,伸出手臂却要荣骅筝抱。
荣骅筝瞟了一眼,安慰道:“希宴乖,你是个男子汉哦,筝姐姐知道你其实很勇敢的。”说着,她将缎子在小希宴受伤的左手手腕上一点的地方绕两圈,然后将剩余的多出来的,长长的缎子分两边拉到他的脖子两侧,巧妙的打一个结。期间,小屁孩的手臂被拉扯到,痛得他泪眼汪汪的。
荣骅筝回头看一眼宇文璨,小心翼翼的道:“喂,你该不会是想要我把这些布匹全部都绣完吧?”姐可是有骨气的,如果他敢说是,她立刻就掉头走人!
恭谨王府分东西南北四个院,东西两院是属于王府主人的住房园亭,而南北则属于来客住房,这次王爷要让他将荣骅亭安置在东园厢房,也就是说从今以后荣骅亭也成为王府主人的一员了。
但是这件事毕竟是夏管事亲自传话给她的,她办事不力又不敢阻了正事,遂匆匆忙忙的跑到正堂和夏侯过将事情说了。
虽然荣骅筝的声音不算凶,但是灵儿今天早上就听到了关于小翠的事,知道她被人扔到乱葬岗去了,所以她心有余惊,不敢惹怒荣骅筝,然后真的不敢再敲门了。
宇文璨下了马车,在进入王府之后他思忖着先到希晏世子的房间去看一看,然后再和荣骅筝一道到正厅用午膳去,但迎面而来匆匆忙忙走来几个下人,却对他说王大夫在正堂侯着莫约半个时辰了。
“如果没有的话就怎样?”
“不记得!”荣骅筝回绝得那叫一个顺口,瞪他一眼,伸手就想将门关上。
“嗯。”宇文璨看着抿唇笑了一下,声音前所未有的温和地对里面的一大一小道:“别愣着了,不是说饿了么,出来用膳吧。”
金!所以,从叶姨娘掌管了绣衣房之后绣衣房的名声更是响亮了,慕名前来的人更多。
叶姨娘从小绣工了得,进入绣衣房之后曾因替孝颐皇后绣过一件百凤和鸣的凤袍而名声大噪,在几年之更是被提拔成为绣衣房的第一把手。
“王爷,这……”叶姨娘面色有点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