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老爷早就想上前将妻儿救下来了,奈何宇文璨在一旁他根本不敢动弹,荣骅玫一言他不禁鼓起了勇气,苦苦哀求道:“筝儿,得饶人处且饶人啊,玫儿怎么说都是你妹妹啊。”
然而他的问题还没有人来得及为他解答,就被荣骅筝飞窜而来的身影给惊到了,他从来没有看到过一个女子有这样的速度,嘴巴大大的张着,才想说什么结果眼前的身影一晃荣骅筝已经越过他身边来到荣夫人跟前,扬起巴掌‘啪’的一声就扇在了荣夫人的脸上。
荣骅玫则心痛那件衣服,眼睁睁的看着地下的布片。
“你别叫我爹,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荣老爷说着,一把甩开了手上的荣夫人,任由她掉在冰冷的雪地上,摔袖就跨步离去。他不能就这样让骅亭和他脱离关系了,他一定要想办法将关系挽回来!
“夫人,奴婢没有说谎,是刚才大家都进正堂的时候小姐吩咐奴婢做的,银子也是小姐给的。”
的手的。”他说的话依旧是轻飘飘的,完全不把一条人命看在眼里。
她们怎么可以如此过分,竟然这样对骅亭,如果刚才不是她亲手替荣骅亭把脉她都不能够相信那个气息微弱得像一只奄奄一息的流浪猫的人会是自己乖巧的弟弟!
玻璃心碎裂的霎那让人将她拿下。
她来到两人的身边伸出手就像拨开荣骅筝的手,荣骅筝从来没有这么气愤过,她此刻心中全部是愤怒,如果她不好好教训一下这两个恶毒的人她永远也咽不下这一口气!
里很是不甘,楚楚可怜的喊道。
“爹爹!”荣骅玫的声音凄厉不已,她想追上去但是此刻荣夫人还痛苦得躺在地上申银呢,她不能够就这样丢下她不管了。
捂住她嘴巴和耳朵的丫鬟很用力,而其他围住她的人脸上则是各种兴奋。哼,这个女人真是太不识相了,怎么就看不到王爷现在很不高兴么,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说夫人的不好,简直就是在找死!
“你是人头猪脑啊,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我命大,如果不是骅亭坚强,我们早就被这两母女害死了,而你从此也无后!”
荣老爷在官场多年,炼就了一身拍马屁功夫,一个人生气与否他还是能看得出来的,宇文璨虽然不动声色但眼神已经明显有不耐烦了,遂急急的上前将荣夫人拉下来,沉声呵斥道:“你在这里发什么疯,恭谨王都说这件事有他处理了,难道恭谨王还不能换玫儿一个公道?”
荣老爷脚步一顿,蓦地跪下,“王爷,臣……”
名字了,此番想开口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
“好,很好!”宇文璨眯眸,连连点头,眼中的利光让人不寒而栗。他先不动声色的挥挥手让他们下去,抬首对荣老爷道:“荣大人,刚才本王盘问的话你可听清楚了?”
“爹爹……”今日接连而来的打击荣骅玫已经够委屈了,现在最疼爱她的爹爹竟然也这样对她,她简直接受不了,泪盈满眶的指责道:“你怎么能这样对玫儿?”
“你给我闭嘴!”荣老爷这下都快要气死,心想如果不是荣夫人他根本就不会绝后,所以他气哼哼的来到荣夫人身边一把揪起她,道:“你骗得我好苦啊!”老根重里。
荣骅亭被关在一间已经荒废了的柴房里,柴房由于常年失修几乎是露天的,只有一小块地方上面还有木板。而由于柴房是露天的,所以天上的雪花可以毫无阻碍的落到里面去,里面是冰雪一地,而荣骅亭就衣衫单薄,脸色紫青的躺在那块冰雪之地上面。
荣老爷一听,恍然大悟,他就说荣骅筝怎么会自挖墙脚,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荣老爷心里气愤荣骅筝心机深沉的同时对荣骅玫的安慰就更温和了,“玫儿脑子怎么会不亮光呢,爹爹刚才还想不到这一层呢,玫儿是冰雪聪明才是。”
荣夫人一听,就知道自己犯到宇文璨的忌讳了,她心里其实更想上前一把将春花打死,让她再也说不出话来,但是看这情况只怕是不能了。所以,一瞬间她是又急又气的。
荣老爷骂的呆住了,愣愣道:“不是你们不想和我吃饭,不想见我才……”
“老爷!”
荣老爷头痛不已,荣夫人却还在他身边大吼大叫,他瞬间也冒火了,“够了!”
荣夫人驳无可驳知道大势已去,一双腿立刻的软了,一把跌坐在白花花的雪地上。
荣骅玫被拗断了一只手,本来就已经够痛了,听到宇文璨竟然看到荣骅筝出手还这样的帮着她顿时像是听到了天荒夜谭的话似的,直直的看向他,愤恨的道:“王爷,你也是看到荣骅筝的所作所为的,她根本就不该是嫁给您的人,我才是啊,她这样对我和我娘,王爷为什么还要帮着她?”
荣骅玫想不到荣骅筝会出这一招,心头瞬间兵荒马乱,她余光瞥到宇文璨眼睛正逗留在荣骅筝身上,目光宁静而悠远,仿佛是在看着自己的天长地久一样。她心
“荣老爷,从今之后我和骅亭和你再也没有关系,日后会面还请避开点!”话罢,她看也不看一眼荣老爷,甩着头上一头雪白的长发冷然旋身来到宇文璨身边。
柴房虽然是露天的,但是柴房四周的木板却很高很结实,这也是瘦弱的荣骅亭逃不出去的原因,夏侯过自己也是凭借着轻功再能进到里面去,而当他进入到柴房,真真正正的看到荣骅亭的一霎那脸就沉了下来了。
“不,不会的,老爷不会不要我们的……”所说是她在安慰荣骅玫还不如说她在喃喃自语的自我安慰,她甚至没有回抱荣骅玫,目光一直盯着荣老爷离去的背影,好久之后,直到身上沾满雪花她才惊醒,“玫儿,走,回府去!”她好不容易才攀上一家富贵人家,绝对不甘心就这样没了。
“注意你说话的语气!本王从来就知道我的王妃叫荣骅筝,你荣骅玫算什么东西,也配在这里大呼小叫!”宇文璨冷眸一凝,毫不留情的冷声道,然后在荣骅筝
荣骅筝抿唇,目含冷笑的看着眼前的一家三口,连说话都不屑。
他当下一愣,不明白荣夫人口中外出逍遥快活的荣骅亭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长张嘴巴才想说什么,但是却发现自己好像已经好久没开口叫做自己唯一的儿子的
荣骅玫第一次听到宇文璨开口对自己说话,心脏扑腾扑腾的像要跳出胸口似的,兴奋得难以言表。其实她根本就没听清楚宇文璨说什么了,只觉得他声音温润如玉,喊她的名字时自己如如沐春风一般,她的心一下子就融化了,忙不迭的点头:“是,恭谨王说得极是!”
“闭嘴!凭你也配叫我筝姐姐?!”荣骅筝一巴掌往她的脸上挥去,“说!骅亭到底得罪你们什么了,你们要这样的对他!”
荣骅筝心里悲凉,但是表面上还是将自己的腰杆挺得直直的,抿着唇伸出手朝那十个人招招手,“十位勇士,你们过来和荣老爷说一说,今天是谁让你们来的?
荣夫人脑袋一缩,吓得眼泪直流,“呜呜,老爷……”
春花捂住脸蛋,眼睛怯怯的看看荣夫人有看看荣骅筝,垂下脸道:“不是奴婢想请他们来的,奴婢哪里有钱请得动这些人,是,是二小姐给钱奴婢让奴婢去情人来的。”
荣老爷还在安慰着抖着肩膀啜泣的荣骅玫,听到宇文璨的声音一把放开荣骅玫,急急的上前几步,恭敬的道:“臣在!”
荣夫人暗暗对荣骅玫挤眉弄眼,荣骅玫会意,乘着腰间的疼痛再次啜泣出声来,然后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委委屈屈的看一眼荣骅筝,掩住脸边哭边道:“爹爹,你让姐姐别让他们说话了,一看到他们玫儿就会想起他们对玫儿做过的事情,玫儿绝对不能在承受一次那种痛苦了……”
丫鬟春花在被大汉们指证的时候立刻软了腿,跪爬上前,哭喊道:“恭谨王请饶命啊,奴婢不是故意的,不是奴婢想要还恭谨王妃,是……”
荣老爷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还没想到应该如何回答荣夫人就爬到他身边,哭啼道:“老爷,玫儿也不想这样做的,她只是一时糊涂啊,筝儿抢了她的婚事,她,她只是一时气急攻心罢了,她是无心的啊!”
十个大汉跪在雪地里,点头。
“你这个贱女人到底想要干什么,你放开我娘!”荣骅玫见荣骅筝拗断了荣夫人的手腕就开始发急了,但是她娇生惯养,刚才被喂猪屎的劲儿还没缓过来就又哭又跪的,力气早就没有了,所以一小段路程她竟然好了好一会到达。
所以,现在他最怕的是宇文璨会将这件事扩大化,为了大局着想他还是决定将事情全盘推到荣骅筝身上,不能让自己这些年的心血白费了。遂,伸出手指着那十个大汗怒目瞪向荣骅筝,道:“筝儿,你擅自要冒充玫儿代嫁,胆大妄为,今天无论王爷要如何处决你爹爹都没什么好替你说话的。只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如此狠毒,胆敢找来这些人来侮辱你妹妹,今天幸而我来得及时,如果今天玫儿真的出了些什么事你要你妹妹如何有颜面活下去?”
“这是一定要的,我现在没有药物。”荣骅筝解释着,接着跺着脚催促道:“夏管事,别磨磨蹭蹭了,你快些带骅亭下去吧。”
“既然如此,那荣老爷可知道应该如何处置荣二小姐的事情?”
“你这是什么态度?!”荣老爷脸面有点挂不住,忿忿道:“人站在这里就已经是最好的证明了,还需要问么,我劝你还是乖乖的和夫人还有玫儿道歉,不然我就算不念及父女情谊也要把你交给官府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