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意外的相处

王的毒妾 陌上依然

荣骅筝虽然没见过宇文璨所说的踏雪,但是眼前这几个身份高贵,都算得上是郢国大人物,是见过大世面的,能让他们震惊欢欣同时又能把血汗宝马比下去的马肯定有两把刷子的。

其实在宇文霖问她要用那一匹马比赛的时候荣骅筝才惊觉自己是真的有点鲁莽了,虽然她马术不错,但是比赛的马也至关重要,甚至可以说是输赢的关键。以前她和人赛用的马是她自己专属的,她对自己的马各方面都有一个把握,所以比赛的时候可以说是得心应手,这也是她几乎没有输过任何一场比赛的重要原因。

她不知道宇文霖的马术怎么样,但是她知道他下盘不稳,所以从一开始她就抓住了他这个弱点,想着自己在选场地的时候可以选稍微崎岖一点的,提高自己胜利的几率。然而,她竟然马大哈的忘了坐骑这一件事!她真是糊涂了,现在自己又不是在现代,不会吹个哨子爱马就奔腾过来。

然后,夏侯过就开始有点自豪了,自己竟然在和主子在看同一块冰,自己不愧和主子处了将近十年,总算是沾到主子一分一毫的风雅了。

荣骅筝听到脚步声慢慢转身,根据脚步声她知道那是夏侯过。

到外面转一圈回来的荣骅筝连连赞叹,她几乎都不想转头回来顿在宇文霖身边了,不过她到底也没有遗憾就是了,她相信在两人比赛的过程中她会得到更刺激,更激昂的时刻的。

直到一小半壶的紫睡莲茶都进入了自己的肚子,荣骅筝才意犹未尽的放下杯子,看一眼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放下茶杯转而端着一本书在看的宇文璨,试探的道:“王,王爷,嗯……那个,嗯,那个府里……”

荣骅筝呆愣期间,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惊呼还有极其巧妙的马蹄声,夏侯过赶忙掀开马车往外一看,惊喜道:“王爷,是踏雪来了!”

夏侯过朝荣骅筝拱手作缉,感觉的道:“夫人,一刻钟之后踏雪就会到达这里,在这之前还请夫人保留体力,先行将希晏世子安顿好再准备赛马吧。”

夏侯过蓦地单膝跪地,“属下鲁莽,还望王爷恕罪!”

荣骅筝张了张嘴巴,在低头看一眼因得到赞美而一脸雀跃的小希宴,突然深谙虎父无犬子的说法,恭亲王智慧无双,儿子果真也不差。

“啊!”云青鸾的惊呼和宇文霖的拍手称好几乎是同一时间响起了,在惊呼过后才发现自己嘴巴竟然微微张着,眼睛一直追随着那个奔腾的身体。她暗捏自己一把让自己尽快回神过来,眼睛立刻向宇文璨看去,而他刚好放下撩开的车帘,挡住了她所有的探究。

一靠近马车荣骅筝意外的闻到了一股十分舒服的味道,她接触过天下万物,轻淡幽雅的气味一钻进鼻腔她就知道那是属于紫睡莲的香气。

“二王嫂也吃惊了是不?”宇文霖手中的真丝扇忍不住啪的一声展开,啧啧称奇道:“如果不是小王亲眼所见,小王也不相信。踏雪马蹄落地的声音虽然很轻盈,但是很有力量,却果真是纤尘不染的,通体像雪花一样纯白。”

两人的马飞奔出去之后,夏侯过朝云青鸾轻轻一缉后回到宇文璨坐着的马车走去,撩开帷幕道:“王爷,王妃他们的路线是自东街后面的小岭绕一圈,然后谁现行到恭谨王府谁就赢。”

荣骅筝被他问得一噎。

荣骅筝心有不甘,厚着脸皮,鼓起勇气道:“王爷,不知道府里还有没有紫睡莲?能不能给我一点?”

“筝姐姐,你真的可以把那一匹血汗宝马给我么,我听刘管家说父王的坐骑在父王过世那一天突然疯了,挣脱了缰绳一头撞向最大的一棵树,表忠而死了。”小希宴说的时候小脸垂得低低的,带点哭音同时有点钦羡,“刘管家说,父王的坐骑跟了父王十多年,父王能有如此的功勋伟绩完全离不开他的坐骑,还说如果我

“好,我这就下去。”荣骅筝虽说如此但是眼睛却舍不得从踏雪身上移开,好片刻才放下车帘,在步出马车之前走到希晏世子身边,轻轻的为他拉好身上的围裘。

四殿下不是一个急功之人,再者他认为二王嫂这一点小要求很合理,所以痛快的应了。当然,除了这个原因之外还有一点,他对自己的马术有信心,不想占这等便宜。况且,这匹血汗宝马是他十年来的坐骑,他对它的速度,对它的各方面都了若指掌。但荣骅筝不同,踏雪虽然要比他的血汗宝马更高上一级,但她对踏雪

“怎么回事?”思绪被打断的宇文璨不悦的皱了一下浓眉。

真舒服!高高在上的坐在踏雪的马背上荣骅筝满足的眯起了眼睛,叹息道:“果真是好马啊,无论是控制度还是平稳度都好得让人惊奇。”说罢,她眯眸一笑,清眸果断的注视前方,然后双腿用力一夹,马鞭一挥,“驾”的一声,一人一马以一个难以想象的速度飞了出去。

宇文璨不疾不徐,“有何用?”

在做这些动作的时候荣骅筝发现后颈有一股冷风嗖嗖的灌进来,希晏世子因这股风脖子缩得紧紧的。她视线在马车四周看了一圈想找找有什么可以给小希宴暖身子的东西,结果有点失望。

“嗯。”荣骅筝点点头,目光也看向传说中的踏雪。

这么一想,荣骅筝不稳的心就平静了下来。

“再说下去信不信我把你扔到车外去?!”

在车窗探头看着的宇文璨嘴角扯了一下,摇摇头,目光却饶有兴味。

夏侯过跟在自己身边差不多十年了,他什么样的性子宇文璨自然是了解的,他倒也没罚他,让他起来之后轻声呵斥:“今儿怎么了,做事这么不省心?”

荣骅筝一怔,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刚才纠缠在自己心底的疑惑被她一语道破了。

夏侯过也算是看过大风大浪的人了,震惊小片刻就沉静下来了。在将飞鸽传书发出去之后就回到宇文璨身边,尽职的道:“王爷,飞鸽传书已经发出去,莫约两刻钟踏雪就能到达这里了。”

夏侯过明察秋毫,不着痕迹的阻止荣骅筝的动作,尊敬的道:“夫人,这边还有杯子呢,属下伺候世子就可以了,夫人还是请先喝吧,待会踏雪就要来到这里了。”言下之意就是,再不喝就没得喝了。

“好的。”

云青鸾温柔得体的朝他轻轻点一下头,问道:“恭谨王爷要回府了么?”

当然,伸手不打笑脸人,不管她是出于怎样的心,荣骅筝还是点点头,“谢谢。”

的,因为这马不是人人都可以骑上去的,除了主人之外至今他还没见过有第二人能安稳的坐在马背上,包括现在的天下之尊!当然,能有机会试着上马的人至今也就只有那么几人。

“不过是一些不入流的小技,没什么了不起的。”荣骅筝淡淡的道。

“但是我不同啊,我……”

下了马车,荣骅筝还来不及看到踏雪就先看到不停地围着踏雪在转圈子的宇文霖,她轻笑着靠近:“四殿下。”

一身轻功showshow呢。

一笑,道:“当然,既然恭谨王爷想要休息了,青鸾自然是不打扰了。”

“是的。”夏侯过面无表情的回道。

“属下无能!”夏侯过站起来后听到宇文璨那一句话后再次羞愧的弯腰认错。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帮自己?

宇文璨睨她一眼,讥诮的扯一下唇角:“如果这天下人人都对本王说他需要紫睡莲,紫睡莲对他有用本王都给的话,本王哪里来那么多紫睡莲?”

云青鸾看着,原本紧绷着的心松了一下,莲步轻移的走近荣骅筝,轻笑着道:“恭谨王妃,虽然输赢重要,但还是安全为上啊。”她其实更希望她在马鞭还没挥就被踏雪甩出去。

突然间,荣骅筝肉疼了,这么名贵的紫睡莲她曾经托刘大夫找了半个多月至今都没找到一丁点,他却用来泡茶喝?!

轻功啊轻功,你来吧,我也想懂你……

宇文霖果然面露苦色,视线终于不舍的从踏雪身上移开,高大的人竟然迈着莲步一步三回头的走回自己的血汗宝马身旁。

咽了咽口沫,如果不是她手上还揽着小希宴,旁人肯定能看得出她的眼神很饥渴,虽然对宇文璨会不会回答很不抱希望,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开口道:“一两座金库?里面最值钱的东西是什么?有没有盘子大的夜明珠?有没有用紫玉雕出来的摇钱树?有没有金做的佛像?有没有冰玉棺材,有没有……”

宇文璨若有所思的颔首,沉吟一下道:“既然目的地是我府,那么我们也回去吧。”

“嗯。”宇文璨有些心不在焉的微微颔首,目光依旧停留在对街房顶的天空上。

“谁告诉你白了的头发还可以变黑回来的?”宇文璨想起方才她能够轻易说出宇文霖下盘受过重创的事,眸子闪过一丝亮光,淡淡的问道。

“是!”夏侯过得令立刻跳上马车,在车夫的位置上一坐,拿了马鞭拿起缰绳就想驱着马车回府,但驱马的动作刚开始就因云青鸾的靠近而顿住。

荣骅筝怪异的看他一眼,琢磨着莫非他后背长了眼不成,竟然背对自己也能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过,她还是依言回头一看,赫然看到身后果然还有一个小柜子,柜子只用铁锁轻轻勾住,并没有上锁,荣骅筝轻易的就打开了柜门,却见柜子的空间是用一块紫檀木一分为二,左侧上的一端赫然放着一张宽大雪白的狐裘。

“你父王真伟大,筝姐姐也说到做到,将那一匹马今儿变成你的,让你能够成为像你父王那样的人。”说时,荣骅筝心房暖暖的伸出手在他的小鼻子刮了一下,赞赏的低头想像以往那样在他的脸蛋儿上用力的啵一下,但吻还未落下小团子就被人一动到另一旁了。

荣骅筝突然很期待起来,鼓励道:“小希宴想说什么,可不可以告诉筝姐姐?”

能照亮整间屋子的夜明珠,用紫玉做出来的繁华摇钱树,几米高的金佛像,能护人心脉的冰玉棺材……每一种都是能换几座城池的宝贝啊……

怎么说她都是一个有经验的人,她当然知道夏侯过这一句话的重要性,她本来就打算先行上马试一下感觉,夏侯过的话出了之后她就更是迫不及待了。

其实,他心底在咆哮,吼,属下无能,居然现在才发现夫人在主子心中是特别的……

因为她这个动作宇文璨深眸一沉,薄唇紧抿,丝毫没有了方才明快的心情。

“有何用?”宇文璨仍旧是这么一句,让荣骅筝几近抓狂!

好马,实在是好马!

荣骅筝动作呆住了,眼睛眨啊眨,完全不明白状况。

“好!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宇文霖仰头大笑,接而足尖一点,身体倏地腾空而起,然后稳稳的落在马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