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是这样性格迥异的两人,居然是好友。
商濯池的车没走,估计是在等人。
陈时也就下意识的看向温楹,眼底划过深意。
不一会儿,那辆车的车门打开了,祈绝走了下来,笑眯眯的看向陈时和苏慧,“两位,谢谢你们关心温楹,不过我找她有点儿事。”
苏慧急得脸颊发红,“她的手必须尽快处理,有什么事情就不能明天再说吗?!”
陈时一把将苏慧拉住,走向自己的车。
苏慧急得不行,却听到他说:“那些人的世界你插不进去,你目前还是实习生,我答应你,让你安稳过实习,别惹事。”
陈时毕竟是她的顶头上司,不到四十的年纪就坐到这个位置,平时也是老谋深算的人。
苏慧不说话了,被推着上车。
而不远处,祈绝嘴角弯起来,“你家老公好像被人下药了,应该是杨杰的手笔,你要不上车当他的解药?”
他说得真是轻松,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温楹觉得这人大概率也病得不轻,抬脚越过他,“滚。”
祈绝“嘶”了一声,又上前一步将人拦住,“是很厉害的药,你要是不上车,那我就把他带去温家,相信这会儿宋瑶差不多也醒了,正好把两人送入洞房。”
温楹笑了,“你赶紧吧。”
说着,她朝着陈时的车走去,直接拉开车门。
她的手掌心还全是血迹,不可避免的要沾在车把上,“不好意思,陈总,明天我出钱给你洗车,麻烦你送我去医院吧。”
她的手要缝针,再流血下去,估计要失血过多了。
陈时下意识的透过她,看向远处的祈绝。
祈绝仍旧在笑,可是笑意不达眼底。
陈时觉得温楹是真的有种,最不好招惹的这两个男人,她全都对人家不客气。
可偏偏,祈绝好像也没有要拦着的意思。
陈时是人精,一瞬间就猜到了,温楹跟商濯池绝对有大事。
他的态度一瞬间变得温和,“没事儿。”
他叮嘱司机开车,汽车朝着医院那边行驶过去。
车内没人说话,苏慧碍于顶头上司在,表现得有些拘谨。
刚刚是热血上头,这会儿冷静下来,都不敢去看上司的脸。
她只能轻声询问温楹,“疼不疼啊?我不相信你跟杨杰一伙,那个杨杰一看就是栽赃陷害,不过宋瑶也是真的可怜,好端端的宴会被弄成这样。”
苏慧作为一个外人,就算真的相信温楹,但也绝对不会觉得这件事跟宋瑶有关。
温楹没有反驳,将背往后靠。
她的神经到现在才缓缓松懈下来,太累了,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
而且今晚之后,圈内只会将她视作是畜生的女儿,是耻辱。
宋瑶很成功。
而商濯池所在的车上,他阖着眼睛,鼻尖是细细密密的汗水。
祈绝靠在车窗,看向里面,语气满是遗憾,“你老婆走了,要不我把你送进温家,估计宋瑶挺愿意成为你的解药的,反正我还有事儿呢,不陪你折腾了啊。”
说着,他一把拉开车门,作势要去抓商濯池的轮椅。
商濯池抬眸看向他,眼底凉意深深,“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