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快走,别管我。”失明的小女孩拼尽所有的力气对着空气大声喊道,此时的她完全找不到方向,也不知道自己的哥哥现在在什么地方,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前面那一声大喝,就是她哥哥发出来的,哥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一想到这样,她整个人就像被丢进了冰窟窿里一样,忍不住直打哆嗦。
穿着黑色皮鞋的男人本来要开始作法了,他因为心里面太过于兴奋和激动,都没有注意到有人已经靠近了他的阵法,现在听得“嘭”的一声,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了,他从地上站了起来,转过身向身后看去。
男人看着面前的童桐,又扫视了一眼飞出一丈外的小男孩,他像鹰眼一样的眼睛不由得勾了起来,带着慑人的光芒,竟然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可是看样子,却是没有丝毫修为的样子,就算是自己的徒儿,一招半式也能随便把她收拾了,他的心不由得定了定,看来这是误打误撞送上门来找死的,他心里这般想着。
此时扶着失明的小女孩的女孩看着站在废墟外的童桐,神情有一瞬间的呆愣,但是很快恢复了正常,阴冷的眼眸比前面更阴冷了许多,带着浓浓的恨意,她扶着小女孩的手不自觉的收紧,长长的指甲狠狠的镶进失明小女孩的肉里,那一种恨意,从身体由内到外发出,失明的小女孩被她弄的苦不堪言,却也不敢大叫,只能拼命忍受着,也就短短的几个月没见而已,她却觉得像隔了几个世纪一样,要不是因为她,自己怎么会过上这种背景离乡的日子,如果不是她,自己的父亲又怎么会落地像今天这样,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眼前这个人带给自己的,要说她有多恨面前这个人,她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也难消她心头之恨。
童桐的注意力全被扶着失明小女孩的女孩子给吸引了去,她从来没想过她们会这样子见面,而且是在这样一个地方,两人是以这样子的身份,她看着对面的孔娟,虽然,她梳的麻花小辫已经被披肩的长发代替了,精致的小脸也不复往日的光彩,却带着一阵阵慑人的寒气,那原本璀璨的双眸,此刻阴冷的让人不忍直视,童桐看着孔娟眼眸中的恨意,心里一片了然,她知道她会恨她,她也一点不介意她会恨她,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自己出手的,要不是自己有这样一种际遇,早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此时的两人又怎么会有今天的对峙呢!只不过让她有些意外的是,看来自己还是太轻敌太大意了,没想到才短短的几个月,她竟然能拜降头师为师,而且这修为,还不差,这实在是让童桐很惊讶。
对,扶着失明的小女孩的那个女孩子就是孔娟,那个原本是副市长千金的孔娟,那个因为父亲落马而失踪了的孔娟。
那一天孔娟哭着跑出家门,本想着在那些昔日好友家中排遣一番的,可是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树倒猕猴散,那些昔日称兄道弟,勾肩搭背的好朋友,瞬间将她甩出了老远,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副市长千金,那她什么都不是了,连个屁都不算,维系着她们友谊的那层关系断裂了,那她也就只是孤家寡人一个而已了。
那一晚,下着倾盆大雨,她一个人坐在小花圃旁边偷偷的哭着,她永远忘不了那一晚,那一个耻辱的晚上,那是她人生永远的痛,她的人生跌入了最低谷,而这一切,都是面前这个女孩子带给她的,不过她此时却又觉得很庆幸,老天还没有赶尽杀绝,让她碰到了自己的师傅,虽然她才跟着师傅没有多久,可是就是凭借着满腔的恨意,为了手刃仇人,她的修为,可以说是新人中的一抹骄阳,让无数的新人叹为观止,这也就是为什么师傅去到哪里都会带上她的原因,如果手刃了仇人,她以后是最有可能继承师傅衣钵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