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听着这话倒是无奈的笑了，她转头就抬手戳了戳灵曦的小脑袋。

“这事怪谁？”

陆清倒是不像灵曦悄悄的小声说，而是直接说了出来。

“还不是你当时非要给我加一把火，说是帮我去除杂质，结果因为温度不对，让那件法宝直接从天阶掉到了地阶。”

灵曦听着，才想起来了，这好像确实是她刚化形不久，还控制不住自己真火的时候做的事。

小凤凰不好意思地用翅膀捂住自己的小脑袋，蜷缩成一个毛茸茸的团子。

……

“怎么还不来？莫非是不来了？”

没道理呀，一个跟寻宝鼠一样的弟子，对宗门得有多重要。

不说其他，就进入秘境而言，凭借着这个能力，他们每次都能比别的宗门得到多好几成的宝贝。

哪里会这么轻易地放弃不来看看。

陆清正想着再等会，还是带人回云城时，便觉察到了隐晦的目光。

“小臣，有什么话想说就说。”

这么一会儿，薛臣悄悄看了她两次。

薛臣被戳破心思，便开口问：“师尊，弟子是不是有点残忍？”

“为什么这么说？”

陆清有点迷茫，薛臣做了什么，为什么会说自己残忍？

“我明明可以一剑杀了龙烈，却先废了他的筋脉，毁了他的丹田，最后才断了他的心脉。”

陆清看向薛臣：“你真的想知道为师是怎么想的？”

薛臣点点头。

杀人不难，但是先折磨再杀，就不一样了。

“我觉得，你还是太温柔了，这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报仇罢了，和残忍有什么关系。”

“当初既然是他先这么做的，那就要做好别人可能会报复回来的准备。”

“再说，就算这些都还回去了，那些无故遭受苦难的日子，加注在受害者身上的痛苦并不会因此消失。”

“更何况复仇者，不乏挫骨扬灰泄愤的人，你这算什么？”

陆清不明白，太行剑宗也不算是个怎么好的宗门，怎么培养出的薛臣，倒是有几分温和。

“弟子明白了。”

陆清又道：“杀人偿命，可是被杀的人若本身无辜，就算后来杀人者偿命了，那个人也回不来了。”

“所以……这世上又哪里有真正的报仇雪恨。”

“更多的不过是事后安慰和补偿罢了。”

“所以你就算把他挫骨扬灰泄愤，只要没做对不起其他人的事，不算什么。”

“好了，别想那么多，尝尝吧，你大师兄的手艺可是相当不错的。”

说话的功夫，萧长青已经把新烤好的肉放了一盘子在薛臣面前。

薛臣看着吃食道：“多谢萧师兄。”

“吃了就别想那些事了，都过去了，要是实在过不去，以后灭了太行剑宗也行。”

薛臣：？

“师尊刚才不是说不能滥杀无辜？”

“那个呀，那是因为我和他们不熟，没有因果，不能乱造因果，但是你不一样，你与他们之间有因果，所以问题不大。”

薛臣难得的笑了笑，师尊看起来挺温柔的，结果一出口就是要灭了中域一大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