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亲老婆,怕什么?”张阳挂着一脸的泪痕,笑嘻嘻的看看凌‘波’和钟离琼‘玉’,然后转过身来拉着追风走了。
凌‘波’也忍不住笑了,张阳还真可爱。她拉起钟离琼‘玉’却发现她哭了。钟离琼‘玉’觉得张阳很可怜,很委屈,反正张阳在她心里永远是没人疼的,嗯,就等她一个人疼呢。
走到得意楼‘门’口,张阳抬头看了看太阳,现在是巳时,也就是上午十点钟的样子。迈步走进得意楼见无名在大厅正中央摆了一张桌子,他半躺在桌子上手里抛着七八个桔子,火红的袍子,雪白的‘裤’子,金灿灿的桔子忽起忽落。
“‘精’彩,‘精’彩。”追风笑‘吟’‘吟’的给他鼓掌,他就在得意楼得意的玩耍。
“来,把大‘门’打开,这么好的招揽生意的机会别‘浪’费了。”张阳笑嘻嘻的让老鸨大开中‘门’,让无名面对着大街得瑟,这样别人还不以为无名是在得意楼卖艺的?
‘嗖’‘嗖’‘嗖’‘嗖’
无名把桔子全抛向了张阳,张阳身手也很利索全都接住了。
“走吧。”无名抬‘腿’就往外走,跟张阳他是一句话也不想多说。自从张阳安排让他看了两场好戏以后,他就躲着张阳。
静安皇宫宫‘门’口早就有很多人在候着了,张阳他们一到马上就被包围了,车马大轿、‘侍’卫、宫‘女’、内官……
也没人敢问他们都是些什么人,反正张阳带来的都是贵客。张阳和凌‘波’坐一个轿子,钟离琼‘玉’和鹿儿坐一个轿子,追风和无名坐一个轿子。
“齐国主。”张阳笑‘吟’‘吟’的拱手一礼。
“张府主。”齐知瑞也笑容满面的还了一礼,还像多年的老朋友似的跟张阳开起了玩笑:“你爹在这儿的时候我都不敢这么叫你,我怕他先答应。”
“呵呵,回头我让他改个姓,省得跟我‘混’了。”开玩笑谁不会呢?两个人像多亲近似的,其实谁不是恨不得把对方撕碎的心情呢?
张阳想想就开开心心的笑了,是啊,齐知瑞不也是在演戏吗?他现在怎么也比我更痛苦。追风哥哥说的对,这世上就没有一个人是真正快乐的。人生已经如此痛苦,为何还要为这世上再添一张苦相?千难万苦都是上天赐我,而我要回报上天的唯有一张笑脸。
“齐国主,这是我无名师兄,我娘的病就是他治好的。”张阳特意没有说毒,而说了个病字。这样似乎显得关系更和谐一点吧,用‘毒’这个字眼太敏感了,更容易拉起仇恨值。
“久仰久仰。”齐知瑞的笑容特别的亲切,久仰个大头鬼啊,你第一次听说就久仰?别看无名长这么高,其实他换‘成’人身才没几个月。
“嗯。”无名很自然的嗯了一声,算给齐知瑞个面子,起码出声了。
齐知瑞也不觉得尴尬,高人多半都些怪脾气。能救活齐兴是最重要的,他笑‘吟’‘吟’说了声:“请!”然后亲自带路,引他们走向太子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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