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九根玄冰兽的尾巴,这个任务说难不难,说易可也不易。说它不难是因为玄冰兽对他们来说并不算难打,一只两只哪怕三只四只也能对付得来,慢慢打总能凑够数。说它不易是因为玄冰移动速度快,呼啸一声就能招来同伴,数量太大他们就抗不住了。
好在这山很大,玄冰兽足够多,莫说一百只就是一千只也不用愁找不到玄冰兽。既然有目标了,大家就有目的‘性’的寻找不成群的玄冰兽。半天过去打了三只玄冰兽,大家正说说笑笑的往前走忽然发现前面有两个熟人。
一个是被玄冰兽追的大喊‘救命’的那个红衣少年,一个是‘女’扮男装的那个青衫姑娘。他们两个‘乒乒乓乓’的打起来了,明显那红衣少年占着绝对优势。
“他们怎么打起来了?”凌‘波’放慢脚步,远远的望向他们。
“还能为什么?抢玄冰兽呗。”鹿儿对他们俩都没什么好印象,也不怎么关心。
“打架不正常的吗?有什么好看的?”追风也不想看热闹,他们打他们的,咱们还是找玄冰兽是正经事。
“你说谁能赢?”张阳看向问墨,问墨瞟他们一眼冷笑一声。
“螳螂捕蝉,谁赢?”问墨‘嗖’的一下蹿到了树上,看热闹得找个好角度。
“那就隔岸观火。”张阳也蹿到了一颗树上,半倚半靠的斜坐在枝桠上。
“犯不着吧?”追风看他们俩有打劫的心,他觉得一百根尾巴也不是很难‘弄’,杀人总是要结怨的,无缘无故何必给自己树敌?
“有近路何必求远?”问墨才不在乎杀人,杀人夺宝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这才是真正的修行。
“做渔翁也确实不错。”追风也蹿到树上坐着去了。
“他们这是怎么回事?”鹿儿一看这是累了还是怎么着?一个个都蹿树上歇着去了。
“没一个好人。”凌‘波’抓着鹿儿蹿到一颗树上坐好。“那黑心的狐狸要当黄雀,蝉死了他就去捕螳螂。那没安好心的皇上静观其变准备见机行事,你们家那狠心贼看人家鹬(音‘玉’)蚌(音‘棒’)相争,他稳坐钓鱼台呢。”凌‘波’把他们一顿好夸。
“长的黑,心就黑么?我又没说我要当黄雀,我是说他们后面或许有黄雀呢,我在这儿看着是想保护他们。”这还没开始行动呢,就让凌‘波’给定‘性’了。问墨可不喜欢黑心这顶帽子,不过要真的后面有黄雀的话,他肯定选择做鹰了,还指望他去保护谁?
“就是,我隔岸观火也没有歹意。我就是看看万一有人受伤了的话,我好救他。”张阳可真是菩萨心肠,这么慈悲不上去劝架还在这儿坐山观虎斗。
“心虚的才狡辩。”凌‘波’一句话把他俩噎的说不出来话了,鹿儿得意的笑了,三个大男人也没说过一个‘女’人,她扬着脖子用眼角的余光向他们示威,就像是她胜利了似的。
“前几天陛下讲的那个什么桔子树换个地儿种就变苦了的故事,你还记得吗?”追风不参与他们的拌嘴竞赛,换了个话题跟问墨聊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