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快进来呀。”香儿赶紧的上前搀扶白天痕。
“爷,我都等你半天了。”环儿也赶紧的往他的怀里靠。
小丫头关上房门,然后转身走开了。
白天痕已经适应了左拥右抱,也非常清楚他是来干什么的,所以没有了一开始的尴尬与拘谨。他已经酒足饭饱了,酒力、药力加上那几个小姑娘的撩拨,他早就按捺不住了,进屋与这两个姑娘更无二话,搂着她们直接朝床上滚去。
“爷,你可真急。”香儿笑了,真的是忍不住笑了,这老家伙还真是急色,她知道越是这样急的越是不会持久,她对老头子实在也是没兴趣。她用力的推起压在她身上的白天痕,不想陪他又不敢得罪他,只好陪着笑脸虚情假义的去解白天痕的衣服:“爷,我帮您宽衣。”
香儿给白天痕脱衣服,还一个劲冲环儿丢眼色。环儿倒不在乎陪个老头子,反正也不是没陪过。她就脱了外衣和中衣,全身上下只剩件粉红色的肚兜,白天痕本来还在抚摸香儿,可裹得严严实实的香儿哪里有脱得精光的环儿诱人?白天痕一下扑了上去。
香儿转过去得意的笑了,心想用不了多大一会儿就完事了,就可以消停的睡一\/夜了,她脱去外衣搭在衣架上。红烛滴嗒滴嗒的流着泪,环儿非常有职业素养的呻\/吟着,声音还越来越大。
看环儿越来越动情的样子,香儿感觉很意外,这个老头子怎么这么厉害?看看沙漏,天哪,半个时辰过去了。
开始的时候白天痕很激动,后来香熏的药力上来了,时间越久药力越浓,白天痕的兴奋只增不减,一味的激\/情让环儿频频告饶。不管环儿说什么,白天痕都充耳不闻,他只换姿式不换人。
“香,香儿姐姐,救救我,我撑不住了。”
香儿看看沙漏,天哪,一个时辰过去了。
“爷”
“爷”
环儿推,香儿拽,总算是换了人。
“环儿,我也不行了,你来。”
环儿看看沙漏,天哪,又将近一个时辰了。
“我怕,香儿姐姐要不叫别人来吧?”
“不行,让别人知道,咱们俩以后就挂不上红牌了。”
“好。”环儿一想也是,两个人都侍候不了一个老头子,以后怎么混这行呢?拼了,环儿上去把香儿换下来,香儿裹件外衣想到窗边透透气,一下床就摔了,两腿无力啊。
药挥发的越来越浓,白天痕越来越癫狂,修行的人哪有老少之别?老与少都是表相,其实气力都是一样的。剧烈的运动,兴奋的心情,使得气血运行很畅,元婴都跟着激动,白天痕也收不住元婴的激\/情,一股能量缓而有力的输入环儿体内。元婴渴望得到回应,两种能量交互循环是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