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波起身就走了,张阳赶紧站起来追过去。“凌波,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啊。”
凌波真的站住脚望着他,等着他说。
“你要是不愿意,我肯定不会娶她的。”
“我不愿意?你自己愿不愿意你不知道吗?你喜不喜欢她你不知道吗?”凌波冷冷的看着他,心里不住的替他打气。‘说,说实话,你说你喜欢她我就同意。’
“我真的只爱你一个,欠她的情太多了,那么重的情债我,我一冲动就答应她了。”张阳怕凌波伤心不敢说喜欢钟离琼玉,可他不知道撒谎才是最伤人的。
“冲动?冲动就把自己许出去?你能允许我也冲动一回吗?”
张阳怎么可能允许凌波也冲动一回,他低头不语。
“说话!”凌波气势逼人。
“好,我去跟她说清楚,我保证再也不和她往来了。”张阳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隐隐作痛,他突然间发现自己对钟离琼玉也不是一点感情没有。
“你一直都是在利用她吗?你就一点都不喜欢她吗?”凌波真的有点心冷了,张阳对谁腹黑都行,如果他利用钟离琼玉的感情那真的是天打雷劈都不过份。
“我就有一点点喜欢她。”张阳很是心虚,说话声音都弱弱的。
“喜欢就是喜欢,什么叫一点点?你喜欢她怎么舍得跟她一刀两断?”
“我老婆不愿意嘛,为了老婆什么我都能舍。”张阳分明有三分抱怨,七分无奈,哪里有一分主动割舍?
“谁说不愿意了?”凌波也是被钟离琼玉感动了,什么都不求,什么都不索取,就一门心思的付出,只要是对张阳好的,让她受什么苦都认。
“你承认你是我老婆了?”张阳的眼睛立马放光。
“混账!”凌波抬手捶他,他抱起凌波原地转圈。
张阳很迅速的把皇宫安排个井井有条,该撤的撤了,该换的换了。泰泽国原来的朝臣并没有全都杀掉,凌波只是把皇族和一些比较重要职位上的执事杀了,大部分不大不小的官还保留着。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没必要赶尽杀绝,只把对新朝有危险的人物铲除就行了。
“得赶紧把国名定下来,好刻界碑。”张阳不想把泰泽交给他老爹,一个平康够他爹忙的了,他这么好的好儿子哪能再给爹添这么大的麻烦呢?“咱们国名就叫凌阳吧,行吗?”
“羚羊?”凌波要流口水了,凌波好像突然明白为什么自己看到张阳就不能自拔了,因为他叫‘羊’啊。
“那你说叫什么?”张阳只是想取他们俩的名字各一个字,没多想,竟然凑上个羚羊,这可不行,让人怀疑这是羊族的天下了。
“叫少康吧。”
“就这么定了。”
张阳马上命人刻制界碑,边界没有界碑可不行,没有界碑就说明这个地界是无主的,一旦被别人占了那就亏大发了。国内大事都安排好了,张阳留下平康十万军士,张承安和张承德带着二十万平康大军返回。让凌波在少康理政,张阳地遁回华夏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