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可怨不得我,不算我违誓。”那白龙一挥手三卷兽皮飘落到凌波身边:“别说我没提醒你,他们的遗言等着你送出去呢。”
凌波破除上面的禁制,展开遗书看了一遍。把张阳留给她的那份塞到袖筒里,另两份她又加上一层禁制。“你能帮忙把这个送到平康张振羽手里吗?”
“帮不了,我出不去。”
“那好吧。”凌波把那两份遗书往擂台下随意一扔,留待后来人谁发现了若是有心就送出去,没有就算了。凌波拔下头上的玉兰花发簪叨在嘴里,希望能带到下辈子去,公子说过‘来世相逢凭何认?鬓边斜插玉兰花。’
闭上眼‘喀嚓’一刀插进胸膛,原来刀插进去的时候人还有意识,死亡来的根本没有想像的那么速度,她睁开眼向前一扑紧紧的抱着他们哥俩。
“咳咳”问墨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擂台上,转头望望大家都躺在擂台上。他摸摸心口衣裳已经破了,满身都是血。他撕开衣裳看看身上,全是血根本看不清是什么情况。他抖了抖身子,再看胸口一点伤也没有。用力按一按确实是有点疼,他努力的回忆着,他清晰的记得马刚一刀捅进了他的心口,不会错的。
他站了起来向前迈一步又滑倒了,原来擂台上血流成河了。他起来一看那三个人死还紧紧的抱着,他便向马刚走去,推了推马刚,没什么反应。
“难道就我一个人活了?这怎么回事?”问墨扯开马刚的衣服,拿出水囊浇了上去,他胸前也没有伤口。“不可能啊,我手法这么差劲吗?”
“咳,滚开。”马刚用力的推开问墨,问墨心里迷迷糊糊的,手往马刚身上倒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边的三个人。马刚被他浇醒了,他还在浇,那水冰凉冰凉的谁喜欢啊?
“你活了?太好了,快看看他们去。”问墨拉着马刚起来,哥俩又滑了一跤,擂台上连血带水的都站不住人。
他们俩努力往开分他们仨,最后只把凌波给扒了下来。凌波是后扑上去的,搂的不那么紧,那哥俩是紧紧抱一起死的,根本分不开。
“死还抱着死,两个大男人有啥好抱的?”马刚拿起问墨的水馕往张阳和追风中间浇,他被浇的怪难受的,他能放过别人吗?
“咱俩都没事,他们也不能有事吧?”问墨心里很没底,他不敢撕开凌波的衣服看,万一凌波活过来不甩他两巴掌才怪。他探缕真元查看,根本探不进去,一点脉都没有,心也不跳,气也不喘。
“咱俩先死的,他们死的晚,可能得等一会儿醒,咱等等再说。”马刚也累了,分也分不开他们,浇也浇不醒他们。
“除了等,什么也干不了呗?”问墨坏坏的笑了:“想不想听他们哭灵?”
“好啊。”马刚很聪明的,他俩往地上一扑沾得满身是血,回到原处按原样躺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