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没睡吗?”钟离琼玉夹着棋子看着棋盘很认真的样子。
“你过来有事?”凌波虽然对棋没那么认真,对张阳也没多热情,就那么淡淡的。
“嗯,没什么事,睡不着,就想过来坐会儿。”张阳想把凌波叫走,话到嘴边又没好意思说,他真的只是坐了一会儿便走了。
一个人无精打采的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偌大的宫殿找不到一个人陪。张阳坐在石桌边静静的看着深邃的夜空,回想从前的一幕幕,脸上时而浅笑,时而忧伤。
张阳心绪不宁进也没往里间走,坐在房提笔写下:“银星缀空衬玉盘,夜风扫庭蝉鸣乱。心潮犹如浪潮翻,世事如云常变幻。”
“你不睡觉写什么呢?”追风在里间等他很久了,他回来就在院里坐着,好不容易进了就坐在房写上字了。
“你怎么过来了?”张阳真是不知道追风来了,他进来见追风在床上坐着,他就在桌边坐下了,伸手拿起茶壶倒了杯茶。
“别喝。”
“你下毒了?”
“凉了。”
“世态如此,人情亦如此,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吧。”张阳端起茶盏很优雅的慢慢饮了杯凉茶,他心比茶凉咽下去也不觉得怎样难受。
追风笑了,这个小心眼样哪像个大人?“过来。”
张阳非但没过去,还别过头不再看他了。
“我可以过来陪你,你不能过去陪我,知道吗?”
张阳跟没听见似的,只在心里骂他一句‘呸,我去找你你直接关门。’
追风就像能听到他腹诽的话似的,自顾自的又补了一句:“想让我过来随便找个人传唤一声就行,你不能亲自过去请。”
“夜深了,你回去吧。”张阳还是很生气,追风实在是太伤他了。
“你怎么了?”追风见他不说话,知道他真的是生气了。“我吼你是我不对,我只是”
“哥”张阳不想听他道歉,道歉距离就更远了。“别说了,我懂。我不是生气,我只是心里有点冷。”
“嗯,我就是想让你早点回来休息,你走了我就后悔了,我知道你回来会更睡不着,我过来找你你不在。”
“我去凌波那儿了,她俩也不留我,我只好回来了。”张阳也笑了,这女人多了反倒没人陪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心的事?”追风很久没见过张阳这么伤情了,他不会无故反常的,这里面肯定是有原因的。
“事太多了,千头万绪都不知道说哪件好,我一个人太孤单了,我要有两个亲兄弟多好啊。”张阳真是与众不同,别人生在帝王家都恨自己怎么不是独苗苗,他还嫌上孤单了。
“事情多不要紧,可以理出头绪来一件一件做,你是太心急了,不可能一下子把所有的事都办好。”追风亲眼看着张阳没日没夜的忙,他也很心疼。没办法,张振羽不是不作为,而是故意加大张阳的工作量,为了把他时间占上,不让他偷着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