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从地牢里出来,张阳带着张振羽急匆匆飞回张阳的院子。
“嗷~”张阳站院子里仰头一声长啸,追风、凌波、问墨三道流光‘唰’‘唰’‘唰’出现在他面前。
“你怎么了?”凌波很急切的询问,她听得出张阳的焦急。
“没事。”张阳拉起问墨,神念一动他们父子和问墨都到了潮音石中,张阳以前一直忽略了潮音石的仙府作用,说点密事还得布阵,躲到潮音石里是多么的方便啊。
“欧阳德石死了没有?”张阳不知道问墨有没有杀欧阳德石。
“快了。”问墨想通过欧阳德石找到立瓜,可欧阳德石真的不知道立瓜哪去了,立瓜见欧阳奇俊死了,知道自己在泰泽也没什么希望了,他就悄悄的离去了。
“先别杀,你有没有办法让他写一份密旨?”
“不是事儿,让他死去他都得给我磕头。”
张振羽看一眼问墨又看一眼张阳,怎么后背直冒冷风?他们这是在谈论一位君主的生死大事?怎么感觉比杀鸡要容易许多呢?
原来听沈弘学说了一遍泰泽国的大致情况,张阳得到了如下条信息。一是泰泽国的代理国主裕王欧阳德裕是个正直仁义、勤政安民的雄才之人,二是泰泽国的瑞王欧阳德瑞是个声色犬马、心胸狭隘的卑鄙小人。
如果能让欧阳德瑞掌政岂不是对平康大有好处?只要欧阳德石一封密旨送到泰泽宫中,不管有用没用起码能引起欧阳德裕和欧阳德瑞两兄弟相争。张阳是不怕泰泽国乱,越乱越好。
这密旨张阳也能写,只是在字迹模仿上有点困难。这个和圣旨不同,圣旨帝王只表达个大意,内容都是下人写的,密旨都是帝王亲笔写。想把水搅浑那不得用点力气么?
“这样的密旨只怕他宁死也不会写吧?”张振羽反正觉得他要是被人控制起来,只要有一丝意识也不会写于家于国后患无穷的密旨。
“这个嘛。”张阳食指挠挠他光洁的下巴:“把他押到地牢。”
“不用那么麻烦吧?”问墨很有信心的,何必动用地牢里那些粗笨的刑具?
“让他主动写,比我们逼着他写效果要好。”张阳若是说一句他跟着写一句,一来言辞未必符合他平时的习惯容易出纰漏,二来他的笔画上会不会做什么手脚?比如某个字不遇特殊情况不会用某种写法,这些都防不胜防,张阳可不想弄巧成拙。
‘押到地牢就不是逼着写了?’张振羽心里偷偷的白了张阳一眼,你这智商也忽高忽低嘛。
‘主动写?’问墨也满眼的问号,欧阳德石能主动写你想要的东西?你可真敢想,这跟做梦娶媳妇有啥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