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着凌波一个劲的解释:“不是的,我怕她闷坏了,她那个”他看凌波不停脚的向前走,他转凌波身前拦住她:“好了好了,不带她,不带她了,我们俩出去,好吧?”
“你怎么了?”凌波看他这个反应很不正常。
“我没事呀。”
“没事心虚什么?”凌波死死的盯着他看,张阳也是个不会撒谎的人,他慌的眼神都定不住。
“我不是心虚,我是怕。”张阳慌慌的看一眼凌波,张阳那么擅长狡辩的人能说出这种话来,心虚和怕有什么区别?不心虚怕什么?“我不想瞒你,不想骗你,又不敢跟你说实话,我怕你生气,怕你伤心。”
“说你不敢了,做你怎么敢呢?”凌波的眼神比月光更清冷。
“我没做什么。”
“你是不是对她动情了?”
张阳点点头,凌波一刹时气满胸膛,她虎目瞪圆‘嗖’的扬起巴掌。张阳本能的抬手捂脸,他是挨过的,真疼。凌波扬起手见他吓得那个可怜样又不忍心打下去,凌波气的冷哼一声放下手,转身走到桥头坐在栏杆上。
“凌波,你听我说。”张阳走到凌波面前站好,准备一五一十的跟她讲清事情的原委。
“我问你兰花变色了没有?”凌波不想听他讲故事,只想问他为何负心。
“没有。”
“青竹为何变节?”
“也没有,只是她好可怜。”
“可怜?你摸摸良心到底谁可怜?”凌波伸出四根手指不停的抖,心不停的颤,眼泪不停的流。
“凌波,别这样。”张阳抬手想帮她擦擦泪,凌波用力一推闪得他后退了两步。
“无恨,我二哥让我冷眼旁观看你十年,如今四年不到你就变了,这还是有一年半的时间你在灵皓堡,这还是有我在身边看着你,你才十二岁心里就能装下别人了,你要是二十岁还记得凌波是谁吗?”凌波真觉得自己在他身上用的心都太不值了,只当他是个痴心的人,谁知他也是个花心的人。
“凌波,我待你的心是不会变的。”
“不用说了。”凌波突然好心烦,懒得看他一眼,不想听他出声,凌波跳下栏杆:“我给你十年时间,你当真不变心再说吧。”凌波说罢扬起飞剑,准备纵身跳上去飞离平康宫。
“凌波”张阳抓住凌波的手,凌波狠命的甩,他就是不放手。“凌波别走,我没有十年了,你再陪陪我吧。”
“你胡说什么呢?”凌波这段日子就一直为他境界提升开心,他这样的修为轻易是不会出健康问题的。
“是真的。”张阳跟凌波说了他身体的变化:“上次在金蛇魔宫我就是丹田震荡疼晕过去的,最近总是丝丝连连的疼。大概是我内丹吃多了吧,反正我觉得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