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为什么叫你过来吗?”张阳面沉似水很吓人的样子。
“不知道。”
“啪!”张阳狠狠的一拍桌子,很多人都吓了一跳,冷雪也吓得一抖,直接跪下了。
“自己干什么了,不知道吗?”张阳手都拍疼了,真特么应该准备一块惊堂木。“新阳已经全招了,现在要死要活就看你自己的了,说实话就是给自己一条活路,撒谎就是给自己挖坟呢。”
冷雪惊慌的望望四周,一脸的委屈和恐惧。她一句话说出来,许多人都忍不住笑了。她竟然傻愣愣的反问张阳一句:“新阳真的全招了?”
“这么多人看着,我能骗你吗?”张阳面不改色,新阳的确是招了,招什么了冷雪就不知道了,冷雪也不必知道,她只要知道她该说什么就行了。
“我是被逼的,不关我的事,而且不光我和新阳还有秋儿。公子开始只是让我们暖床,自从老爷”冷雪转头寻觅她指着张承福,咬牙切齿的说道:“就是他,他假装酒醉要我侍奉,还支走了钺公子和新阳。他强行破了我的身子,从那以后公子就不只让我们暖床了,我和新阳轮换着侍寝。姬夫人搬到东殿之后,就又多了个秋儿侍寝。”
“你胡说!”张承福老脸通红,青筋暴起的指着冷雪大骂:“你这贱蹄子满嘴里喷粪,你不要脸也别往别人头上扣屎盆子。”张承福说什么都给人一种越描越黑的感觉,这种事本就解释不清,何况冷雪没有说谎?
张阳皱了皱眉,他一摆手过去两个金甲兵把张承福拉下去了。张阳实在不爱听这些污言秽语,在这大殿上骂骂咧咧的有什么用呢?
没人知道冷雪是真傻还是假傻,冷雪这也不像是招供倒像是告状的。大家都知道今天是审张钺摔伤的事情的,好像唯独她不知道。她一听说新阳招了,她就开始招。如果说刚才审新阳的时候,张阳有诱供的可能,那么审冷雪简直有串供的嫌疑。
“阳公子,我真的是冤枉的。我没有诱/惑钺公子,不是我教唆钺公子学坏的。钺公子也不喜欢我,新阳、秋儿夜夜承欢,我只是挂个大丫头的虚名,每天就做些洒扫的粗活。”冷雪泪流满面,张阳看着真有点心疼,让她在大堂上说出这些话对她来说比让她去死付出的勇气都多。
“好了,你起来吧。”张阳让山花带她下去休息,还特意嘱咐山花:“寸步不许离开。”张阳真的担心她会出什么事情,张阳劝了好几天她才答应站出来控诉他们父子。冷雪心里自然是痛恨张承福和张钺的,可是‘恨’这个字,很多人都只是在心里暗暗的诅咒,真的敢用行动来为自己雪恨的人并不多。敢爱的人很多,敢恨的人却很少,因为这需要太大的勇气。
“父亲。”张阳站起来面向张振羽禀道:“儿以为这件事比钺哥受伤更严重,这件事关系到伦理道德,有伤风化也有辱我平康王府的名声。”
“查,一查到底,一视同仁,不管什么人决不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