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张阳总是喜欢在别人大哭的时候大笑,他又不能陪她哭,也不能哄她别哭,只好用笑打扰她哭。
冷雪放声一哭觉得天昏地暗,整个世界都黯然无光,好像天翻地覆末日来临了一般。忽听公子大笑起来,她忘了哭傻傻的看着张阳。张阳满面春/光笑吟吟的看着她,她也不知为什么突然间就破啼为笑了。冷雪也不知自己多久没笑过了,这一笑心舒气畅,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了。
“多大事呀?值得哭吗?聊个天还把你招哭了。”张阳拿出一条由两粒小棋子编成的腰坠子,递给冷雪说:“这是山花编的,给你拿着玩吧。”
“谢公子”冷雪接过来就系在腰间。
“苦难就像一座山,不管你哭着面对它,还是笑着面对它,它都在那摆着。你知道哭和笑的区别吗?”张阳目光柔和的看着冷雪,冷雪眼神没那么慌了,她还是不爱说话就摇了摇头。
“两个老婆婆并肩坐着,一个少年问其中的一位:‘您的头发怎么都白了?’那个老婆婆说:‘那是我的眼泪冲掉了头发的颜色。’少年又问另一位:‘您的脸上怎么那么多的皱纹啊?’另一位老婆婆说:‘那是笑容走过的痕迹啊。’同样是过一辈子,你要怎么样选择啊?”
冷雪开心的笑了,她突然间懂了。无视其实有两种状态,一种是她之前选择的用冷漠麻木去无视这里的一切人和事,还有一种就是做快乐的自己,完全无视别人的嘲讽和打击。
“笑笑是不是很轻松?比哭好多了吧?老天有权给你幸福或是灾难,你有权力选择用笑或是哭去面对。”
冷雪用力的点了点头。
“去其他四殿说一声钺公子受伤了。”张阳一声吩咐,冷雪高高兴兴的走了。
“你什么意思啊?”张振羽不知道张阳为什么要大张旗鼓的通知别人,张钺这伤也不是特别的重。
“验啊。”张阳总得验出来谁是张钺的亲爹,他现在是东殿的人,他的血统是很重要的。
“不能验,还是审的好。”张振羽觉得公开的验太兴师动众了,这个只要审姬夫人一个人就能出结果了。
“嗯,我听您的就是。”张阳的意思是先验出结果来,张振羽的意思是不急着公开。
东殿的嫡公子受了伤,各殿的族长们闻讯纷纷赶来探望。不一会儿的工夫这屋里就人满为患了。御医很麻利的处理好了张钺的伤,伤口前后上了草药,重新包扎了一遍,他除了养着也没别的办法。
“三婶母。”张阳很礼貌的一声呼唤:“钺哥需要休息,您跟我来一下。”
“哦。”姬夫人恋恋不舍的看了张钺一眼,也不知道张阳要带她去哪儿,她就跟着张阳往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