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又嘱咐山花好好看着追风,不要打扰鹿儿配药。然后带着凌波出去了。远远的就见客房门口并排站着四个侍女,特意给她配的丫头全被她赶出来了。
“公子”侍女们一见张阳过来了,齐唰唰的飘然下拜。
“嗯,去报,说我来了。”
侍女进门一声报,换来郑月香一声请。
张阳带着凌波进屋一看,屋里只有郑月香和她从大宁国带过来的一个丫头。
“奴婢参见阳公子。”那丫头深深一福。
“免礼。”张阳对着郑月香略一低头:“月香公主”
“阳公子。”郑月香见他彬彬有礼温良谦和也只得还一礼:“请坐。”
“有坐。”张阳与她隔桌而坐,顺便一指旁边,凌波挨着他坐下了。
郑月香一看凌波没给她见礼还跟张阳并肩而坐,心生诧异。这是什么情况?她地位很高么?她不是追风的妹妹吗?追风也得在张阳身后站着啊。
“给巧荷姑娘见礼。”郑月香让侍女过去给巧荷见礼。
“婢子见过巧荷姑娘。”侍女走过来裣衽一拜,凌波微笑着一抬手:“免礼。”
“这几天家里俗事繁杂,实在是多有怠慢了。”张阳出去寻药一走五六天,直接把他们哥俩晾到家里了,也难怪人家心里不舒服,这实在是不够礼貌。
“哪里,阳公子客气了,是我们来的唐突。”
“起居可还如意么?”
“甚好,阳公子不必挂心。”
“丫头们可还听使么?”
“都很好。”
“她们若是不听话你只管告诉我,不必跟她们生气。”
“没有,你多虑了。”
“那怎么都赶到外面去了?”大冬天的外面不冷么?你怎么不上外面站着去?
“哦”郑月香脸上有点挂不住了,这张阳还真好意思,几个丫头的事他竟然当面质问,下人算什么?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呢,许是张阳多心了。“我哪有赶她们出去?我是让她们下去歇息。”
“哦,看来是那帮傻丫头错会了公主的好意。”张阳回头对凌波说:“让她们休息去吧。”
凌波起身走了,郑月香心里这个气闷,张阳把丫头们都赶回房休息去了,谁侍候她?张阳就故意的,你不是不稀罕我的丫头侍候你吗?那丫头们乐得休息。
“我要走了,打点行装也用不上她们。”郑月香真受不了这平康府了,在这儿就没过过一天舒心日子。
“年关将近我也不敢相留,公主既是主意已定,张阳设宴为您饯行。”张阳是一点不客气,走你的吧。张阳对郑月香是一点好印象都没有,虽然她不像钟离琼玉那么张狂,但也没钟离琼玉那么可爱。
“饯行倒是不必,只是”郑月香话到嘴边都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公主有什么事吗?”